“所以,你小子把心放肚里,无论如何,为师都会救她。”
“依为师观察,汝虽暂时恢复神志,可想要真正现身洪荒,尚需要等待春秋载道笔,完成晋级才行。”
“待这笔蜕变完成,为师在为你想办法,重塑肉身,重归洪荒。”
仓颉重重点头,眸中满是感激。
“多谢老师!”
“嗯!这段时间且安心在这待着,顺便思索一番文道修行之法。”
“为师还有要事要办,便不与你多说,吾去也。”
话落,他身形渐渐淡化,消散于文道本源空间。
长寿宫,正殿!
常寿缓缓睁眼,看着手中春秋载道笔,嘴角浮起一抹畅快笑意。
“既然螣蛇和仓颉都没事,那是时候去妖庭走上一遭了。”
常寿起身,随手一挥,春秋载道笔收入袖中,望向妖庭,眸中闪过一丝冷厉。
妖庭胆敢伤他弟子和坐骑,此事断然,不能轻易揭过。
更何况,骊山老姆已独自前往妖庭,为螣蛇出头。
虽然她修为高深,可总归是孤家寡人,势单力薄。
而螣蛇之死,也有常寿的缘故,他理当前去助阵。
正好人多势众,让帝俊大出血一番。
想到此处,他直接开启重重禁制,关闭道场。
整个人化作南极仙光,赶往妖庭。
就在常寿动身时,洪荒北部,一场诡谲的战斗,已持续多时。
鬼车九首齐啸,妖焰焚天,准圣法力总在触及心猿时落空。
“呔!该死的泼猴!”
只听鬼车破口大骂,九颗鸟头齐齐嘶鸣,声音尖锐刺耳,如万鬼哭嚎。
“有本事莫要动用那无形无相的神通,与吾真刀真枪地干一场!”
此刻,鬼车气急败坏,九颗鸟头都在颤抖,羽毛倒竖。
原因无他,这心猿一旦打不过,便在鬼车杀招临身前,凭空散开,化作无形之态。
任由妖火透体而过,毫发无伤。
下一刻,它又会悄咪咪的摸到鬼车背后偷袭,抡起那根随心变化的黑杵。
照着鸟臀或是鸟头,就是一记狠的,打得他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