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边,小天狼星的母亲,就將小天狼星从家谱中除名!”
“要知道!小天狼星,就是因为与他父母纯血至上的理念有了衝突,才会有后来的种种。”
“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成为那个人的手下?”
卢平突然说道。
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
哪怕那个人已经死了。
他们想到对方,仍然有著畏惧。
甚至心中对这个中间被审判的男人,有了一丝敬佩。
“当我们毕业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如日中天!我们一起选择了对抗。”
卢平继续说道:“1979年冬天,我们的情报网开始崩溃。”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每次行动,食死徒都像提前得到了消息。”
审判庭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
甚至有好几个威森加摩成员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约克郡那次行动。。。”卢平深吸一口气,“我们本该去接应隆巴顿夫妇,却落入了埋伏。五个食死徒从三个方向包围了我们。詹姆的扫帚被咒语击中时,离地面至少有五十英尺。”
隆巴顿老夫人此刻也聚精会神,听著有关自己孩子的事情。
“小天狼星立刻调转扫帚,”卢平的声音开始颤抖,“在至少三道绿光之间穿梭。当他把詹姆拽上来时,自己的袍子后襟已经被烧没了。。。但他还在开玩笑说尖头叉子,你该减肥了。”
哈利看见小天狼星低下头。
凌乱的黑髮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铁链的轻微颤动暴露了他的情绪。
“但就在那天晚上。。。”卢平的声音突然变得乾涩。
“我们发现安全屋被端了。所有备用门钥匙,所有联络名单——全部落入敌手。”
审判庭里响起一阵不安的骚动。
福吉突然挺直腰板,圆脸上浮现一丝得意。
“猜疑像毒药一样蔓延。”卢平痛苦地闭上眼睛,“小天狼星开始单独行动,詹姆也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彼得。。。彼得总是哭哭啼啼地说自己害怕。而我。。。”
他的声音哽住了,瘦削的肩膀微微发抖:“我被邓布利多派去一个任务。临行前,小天狼星最后一次来找我,他的眼睛。。。我从没见过他那样的眼神。”
小天狼星突然抬起头。
灰色的眼睛里闪烁著痛苦的光芒:“对不起,莱姆斯,我不该怀疑你。”
“没事的”卢平轻声回应。
毕竟当初他也怀疑过小天狼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