潶茂嘿茂的,支棱挖翘的,也不知道是啥破烂玩意,都次边了。
张大棍只是扫了一眼,就觉得辣眼睛,浑身起鸡皮疙瘩。
“哎呀妈呀,老梁寡妇,你腰带咋那么松呢,我一来你就跟我整这事儿?”
“赶紧系上!!”
张大棍扯著嗓门骂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老梁寡妇这才发现自己裤子掉了,脸一红,赶紧盘腿坐了下去。
顺手把旁边的旧被子扯过来,胡乱围在腿上,遮羞。
把嘴里的鸡爪子吐出来,捏在手里,那姿势就跟撑著黄皮子似的。
往那一坐,跟个老大鲶鱼成精似的,就差嘴角长两根须子。
一手拿个鸡爪子,一边咧嘴笑著,眼神黏在张大棍身上挪不开。
这老娘们儿啊,一天不跟老爷们儿睡一觉,那都憋得胖头肿脸的。
难怪嫁了两个老爷们儿,都不到四十就走了,啥人能扛得起她这么整啊。
那都赶上吃人了。
“大兄弟,你来啦,那也忒好了,麻溜地上炕喝点!”
“这炕啊,我烧得老热乎了,刚在小卖部打来的散篓子。”
“纯粮食酒,一点都不上头,喝著得劲!”
“我又把你送我的野鸡给燉了,你还真別说,肉有点柴,但是也真香啊!”
老梁寡妇说著,手已经伸了出去,就要去扯张大棍的胳膊。
却被张大棍嫌恶地躲开,一步都不肯靠近。
只见张大棍一步窜上前来,伸手拿起炕桌上的筷子。
然后低头使劲扒拉著盆里的鸡肉,翻来翻去,越扒脸色越沉。
“你扒拉啥呢?找你爹呢,就坐那吃唄!”
“俩鸡腿让我造了,这还有鸡胗、鸡翅,都给你留著呢!”
老梁寡妇撇了撇嘴,一脸不在意地说道。
一看到张大棍,她眼睛都直冒光,肚子里有油水了,就开始想那事了。
这想老爷们,老爷们就主动送上门,简直是心想事成。
甚至老梁寡妇都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张大棍扒拉了一圈,盆里全是鸡肉,连一点猪肉影子都没有。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老梁寡妇,慢慢把筷子放下。
“不对劲啊!”
张大棍刚说了一句不对劲,老梁寡妇更是满脸懵逼,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