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这狗娘养的东西,除了他还能有谁!”
张大棍此刻已经完全看清楚了,咬牙切齿,恨得牙根直痒。
“我都怀疑他不是七大爷揍的种,王老七那么实在的人,干不出这种事!”
在这偷网、偷鱼的两个人,不是別人,正是老朱会计和王凯。
他俩怎么会凑到一起,又怎么找到这个地方,说来也巧。
昨天晚上,老朱会计根本没走远,偷偷趴在江德才家窗户外,偷听了半天。
把张大棍上山赚钱、发財、出手阔绰的事,听得一清二楚。
看著张大棍买那么多好东西,他心里眼红得不行,嫉妒得发疯。
他也知道,王凯因为江雪的事,死看不上张大棍,心里记恨得要命。
於是老朱会计半夜主动找到王凯,俩人一合计,一拍即合。
王凯知道张大棍经常往哪个方向走,在哪片山里晃悠。
俩人顺著踪跡一路摸,还真就精准找到了这个野水泡子。
他们就想著,趁张大棍还没来,把网里的鱼全都起走。
然后拿到镇上卖掉,俩人把钱一分,美滋滋。
王凯心里更是打著小算盘,有了钱,就能继续去討好江雪。
而且还是用张大棍下的网,赚张大棍该赚的钱。
一想到这,他心里就说不出来的自在、解气。
“哎呀妈呀,累我一裤兜子汗!”
老朱会计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一个劲擦著头上的汗,气喘吁吁。
“赶紧的,花篮子就差两个了,你给起下来!
弄完了咱俩赶紧往镇上送,晚了就不新鲜了!”
“哎呀妈呀,这老多鱼,得亏咱俩先找著了。
要不然,这钱又得让张大棍那小子给赚去!”
老朱会计看著满地活蹦乱跳的鱼,眼睛都冒光,心里乐开了花。
“想得美,以后我就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
他在哪下网,我就偷他的鱼!
看到他赚钱,比我自己丟钱都难受!”
王凯一边使劲拽网,一边咬牙切齿地嘀咕。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恨得浑身难受。
“得亏你找著我了,听我的,不出三天,我就能把张大棍整出村!”
老朱会计在一旁继续忽悠,给王凯画大饼。
“以后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只要没有张大棍在这搅和。
你跟江雪的事,迟早就成了,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