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成並没有著急去剑阁。
他又练了一会儿,按他自己的话来说,等持久模式跟爆发模式的来回切换再无滯涩之后才回后山小院烧了桶水洗了个澡,之后换了套衣服才往剑阁而去。
吴成並不知道剑阁在哪儿,但宫羽卿走之前说那里有一大片竹林,他隔著上头云雾就看到另一座山的半山腰上种满了竹林。
晨雾未散,山路两侧竹叶上仍掛著隔夜的露珠,此处气温微凉,但却让刚洗去一夜疲惫的吴成神清气爽。
不过在穿过竹林之时,他看到前方小路边背对著他站著一个身姿挺拔身穿青灰色剑阁弟子服的抱剑人。
行为艺术?
吴成眼角余光瞥他一眼便路过继续朝前走。
“哦咿!”
身后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吴成停下脚步回头。
此时那人已经转了过来露出还算那张线条冷硬眉骨很高的脸庞。
这人看上去大概二十多岁。
吴成疑惑左右看看,接著询问道:“师兄喊的是可是在下?”
那人並未回答,而是四十五度角仰望竹叶,声音依旧平淡,“你觉得剑是什么?”
吴成想也没想,“剑是兵器。”
竹林里安静了片刻。
那人眉头微皱,紧紧盯著吴成,“你便是宗主昨日新收的那个真传弟子?”
吴成点头,“师兄有何指教?”
那人又问,“你为何学剑。”
“因为帅。”吴成既答。
那人又沉默了。
吴成拱了拱手,“师兄若无他事,在下便告辞了。”
“慢著。”那人喊住吴成。
吴成回眸,眼神疑惑。
那人沉声道:“阁主昨日见过青雀师妹之后便说她天资卓绝,乃是百年一遇的剑道天才,同辈弟子之中亦只有白师妹的剑道天赋不在她之下。”
吴成点了点头,“確实。”
青雀的伞中剑他见识过,她走的是极致的快剑路子,无论是那几个神枢营侍卫还是葬生道的申屠烈都占不到她便宜。
那位三无独孤阁主夸她也是理所当然。
那人紧盯著吴成,“可青雀师妹却说你的剑道天赋远在她之上,甚至白师妹也没有否认。
“我很好奇,能让青雀师妹说出这种话且白师妹也认同之人该是何等的剑心通明,所以我天没亮的时候便等在这里了。”
这人抱剑朝前走了几步停在吴成一丈开外,“但你方才的回答让我很失望,你说剑对你来说只是兵器,而你学剑仅仅是因为好看。。。你毫无向剑之心!”
他顿了顿,“你不配学剑。”
吴成扯扯嘴角,敢情这是个中二病。
他乾脆掏出宫羽卿给的那枚铜符,“这是师父赐下的剑阁听习符,凭此符在下便可入剑阁隨独孤师叔学剑,莫非师兄要阻拦拥有宗主之令的在下吗?”
那人表情一僵,磕磕巴巴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得,他身上那股子剑道高手的风范差不多消失殆尽了。
吴成歪头,“那师兄是何意味?”
那人深吸一口气重新板起脸,“我姓薛,名剑人,师弟刚入门,我不好欺负你,所以你能接我三剑我便放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