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了浅褐。凉茶不好喝,但喝完了可以数茶叶梗。雷电将军没有再给我倒第二杯,她坐在窗边,视线落在窗外某个很远的地方。 房间的格局我已经差不多记住了。矮桌在正中间,茶壶在桌角,我的面具挂在脸侧,铃铛在左脚踝上。 雷电将军的刀不在身边,我注意到这件事。从天守阁前那把差点劈下来的刀,到一心净土里被她攥着不放的刀,都不在这个房间里。 她可能把刀留在外面了,或者是用某种我不知道方法藏匿了起来。 我想到一心净土。影告诉我那里叫一心净土——她说那里是只有她能进来的地方。她用手指在水面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细纹,然后那道纹就消失了。 她说在那里只能想一件事。 我问她想的是什么事,她没有说。 窗外有鸟叫,可并非山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