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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白袍（第3页）

我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已然濡湿的入口，指尖带着一丝丝犹豫和罪恶感，探了进去。

【啊……】

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我唇间泄漏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咬住下唇，却无法阻止自己更深地模仿着那个拥抱的幻想。

我把自己想成了他。

那根手指是我被强迫抬起的下巴，是他在我耳边低语的气息，是他……进入我的样子。

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身上的白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身体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每一次冲击都带来更深的罪恶和更强烈的渴求。

眼泪再次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和那件白袍。

这是一场独属于我的、秘密的、关于他的仪式。

我在用自己的身体，描摹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拥抱。

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那种熟悉的、紧绷的感觉在小腹深处汇集成一点。

我加快了动作，几乎是粗暴地对自己，脑中只有周既白那张带着怒气和失望的脸。

就在那快感达到顶点，即将将我彻底吞噬的前一秒，我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破碎的、含混不清的音节。

【……白。】

随后，一切都化作了白色的浪潮，将我的意识彻底淹没。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上还裹着那件被我弄脏了的白袍。

一阵巨大的虚脱感和罪恶感袭来，我蜷缩成一团，将脸埋进被子里，无声地哭了。

身体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虚脱感像潮水一样包裹着四肢，我还瘫在床上，裹着那件被我泪水与汗水浸湿的白袍，像一只溺水后的蝴蝶。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声在死寂的公寓里突兀地炸响，尖锐而急促，像一针扎进我的神经。

我整个人僵住了，连心跳都仿佛停了一拍。这个时间，会是谁？

叮咚！叮咚！

门铃声变得更加不耐烦，一下又一下，锤得我心脏发慌。一个不可能的念号，像闪电般劈进我的脑海——周既白。

他怎么会知道地址？！

恐慌瞬间淹没了所有情绪，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脱下身上那件罪证般的白袍，胡乱地把它塞进床铺深处，然后冲进衣柜，扯出一件宽大的T恤套上。

我赤着脚，心跳如擂鼓，一步一步挪向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的瞬间，我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走廊灯光下，站着的真的是周既白。

他还穿着那件深色的大衣，黑发微乱，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与冷峻。

他没有再按门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知道我正在看他，那双透过猫眼与我对视的眼睛，深邃得像能将人吸进去的旋涡。

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花了几秒钟才摸到门锁。喀喇一声，门开了一道缝。

我怯怯地、几乎是不敢抬起头地，看着门外的那个人。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俯身，视线越过我，扫了一眼屋内的状况。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我身上，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手机关机，】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夜未眠的疲倦，【我以为你出了事。】

我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指尖几乎握不住那冰冷的机身。

我甚至没有开机，只是将那块黑色的镜面举到他面前，像是举起一个最可怜的质问。

萤幕上映出他冷峻的脸，和我自己苍白、惊恐的倒影。

周既白垂眸看了一眼我的手机，没有丝毫意外。他紧绷的下腭线条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

【我问了护士站。】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铺直叙，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说，有位病人的检体需要紧急追踪，地址在注册资料里遗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