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苏天川的师姐钟忆柳,同时她也是师娘得女儿。
钟忆柳,年芳二一,在楚朝,她这个年纪的女子早就嫁为人妇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两三个,但钟忆柳却孑然一身,连个上门提亲的都没有。
倒不是她长得不好看,恰恰相反,钟忆柳长得十分漂亮,生得一张鹅蛋脸,肌肤晶莹似玉,细嫩光洁,不见半点瑕疵,眉如远岱含烟,弯弯细细,不浓不淡,恰到好处的修饰一双眸子。
这模样,放在宫里不比那些个娘娘公主差,偏偏就是没人敢上面提亲,原因便是她这个人很冷,一双眸子如寒潭一般,能冻死个人,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感情,唯一的乐趣便是练武,八岁习武,十四入流,十六岁二流,二十岁便是一流高手,速度之快,连苏天川的父亲都为之惊叹。
要是放在以前,苏天川就是在修炼个三十年,都不一定有人家二十岁的实力,可见天赋之高。
钟忆柳穿着素白的衣裳,身上看不到任何首饰,整个人给人的印象便是白,除了毛发以外,身上看不到其他颜色,白的发光。
她静静的伫立在那,几缕青丝垂在腮边,随风轻拂,鼻梁秀挺,唇瓣不点而朱,是淡淡的樱粉色,下颌线条柔和,双手轻拢在袖中,指尖纤细如玉葱,她的身姿虽没有师娘的丰满,但别有一番风味,如诺将师娘比作江南水乡的一场大雾,朦胧且柔和,温柔似水,那师姐便如是一株静立的空谷幽兰,素雅恬淡,不染凡尘。
唯独可惜的是,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冰冰,让人怀疑她脸上是否带了张面具,至少,苏天川就没见过她脸上出现其他情绪。
“师姐!”苏天川朝他点了点头,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她衣裙下,白色绣玉兰纹的软缎弓鞋。
苏天川觉得,师姐的脚一定比鞋子的颜色还白,还香,可惜师姐武功太高,打不过,不然一定要尝尝味道。
要问为什么苏天川敢对武功更高的师娘下手,却不敢对师姐下手,这不得不说他看人眼光很好了,他有一双非常厉害的眼睛,能轻易分辨出谁是人心,他对师娘下手,是笃定师娘不会打死他,但对师姐下手,苏天川觉得自己活不过三秒。
“嗯。”清幽的声音响起,钟忆柳缓缓走进院子,鞋子落在清脆的青石板上,没有一点声响。
路过苏天川时,她仔细打量了他几眼,接着停下脚步,盯着他。
刹那间,苏天川仿佛置身冰天雪地,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日头悬在天上,却无半点暖意,冷得他开始颤抖。
就看一眼鞋子不至于吧,他在心里呼喊道,师娘,你快来,师姐要打死我了。
片刻后,钟忆柳开口道:“你怎么修炼的那么慢?我都快大成了,你现在才练出刀意,”
她的话很平淡,脸上也看不到嘲讽意思,但就是这样的诉讼事实,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进苏天川得小心脏。
什么叫现在才练出?什么叫你要大成了?放在江湖上,十六岁练出刀意得能有几个,有几个像你这般妖孽了?
想到师姐从不会说谎,苏天川更伤心,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此刻他才真正知道,再厉害的功法,也比过天才随意的感悟。
古有父债子偿,苏天川决定今晚来个女债母偿,必须狠狠收拾一下师娘,谁让她生出这么个妖孽。
就在苏天川邪恶淫笑时,钟忆柳突然做出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从裙下伸出了脚到苏天川面前。
钟忆柳道:“给你摸摸。”
“啊?”
苏天川愣住,不明白师姐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摸吗?看你今日突破,给你摸摸。”宋秋月平静道。
“师……师姐。”苏天川用余光看了眼鞋子,害怕被打死,违心的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想摸。”
“不想摸?”钟忆柳疑惑道,“从我刚进门开始,你就一直盯着看,我走起来,你还在看,刚才又看了一眼,我以为你喜欢这双鞋子呢,想着送给你了。”
苏天川没想到自己看得那么隐蔽,却还是被师姐发现了,不由得开始额头冒汗,赶紧解释道:“没有,我就随便看看,学习师姐的轻功,好有所长进。”
“你刚才一句话,又看了两眼。”钟忆柳毫不犹豫的戳破他的谎言。
“呵呵……”苏天川讪笑两声,不想和她谈论这个话题了,“师姐,咱们进屋吧,师娘快做好饭了。”
“哦……行。”钟忆柳应了一声,收回来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