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艾博。”
坐在查理右后方的汉娜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在疥疮药剂中,蛇的毒药最起码要粉碎到什么程度?”
小姑娘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之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教授。”
“很显然,你们连最基本的预习概念都没有。”斯內普脸上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赫奇帕奇扣1分。”
“麦可·科纳。”
查理的右边一个男孩站了起来,他五官分明,眼睛很有神,黑色中长髮带著些自然卷,让他哪怕现在还是孩子模样,就自带了一点阴鬱气质。
“將其粉碎成为大小合適的碎块,同时要儘可能避免粉末的形成。”
“什么叫做大小合適?”斯內普反问。
麦可显然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个问题,他挠挠头,回顾著书上所写的。
然而书上並没有写。
“拉文克劳扣一分,坐下吧。”
“查理·旺卡。”
查理吐了一口气,这运气似乎有点太糟糕了。隨后他回答道:“大概研磨到芝麻粒大小吧,蛇的毒牙本身便不算大块。”
“我没有问你这个问题。”斯內普说道。
“在疥疮药剂中,带触鬚的鼻涕虫需要蒸煮到什么程度?”
“三分钟就好,我们不能让鼻涕虫融化。”
“在疥疮药剂的最后,豪猪刺的作用是什么?”
查理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书上大多只讲配方和药材的药性,而对它们相互之间会產生什么化合反应,却从不详述。
思考片刻,他回答道:“稳定剂吗?教授。”
“我还以为只有格兰芬多的人会胡言乱语,拉文克劳扣一分。”斯內普凝视著查理。
“这种只需要稍加思考就能得到答案的问题,看起来似乎让你们感到无比棘手。”
他的目光从查理身上转移,扫视著教室中的每一个人。
“当然,如果我们什么都知道,那我们来上课干什么?”查理微笑道。
“坐下,我还没有让你说话。”斯內普对著查理低吼道。
查理面色不变,依旧保持著微笑,甚至给斯內普致了个礼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