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越想越生气,觉得傻柱真是不地道,居然敢打她儿媳妇的主意。
贾家三个孩子还在床上缩成一团。
刚才的响动把他们嚇坏了,连床都不敢下。
“贾婶,您这不是好好的嘛。”
傻柱撇了撇嘴。
“贾婶,秦淮如,到底怎么回事?”
“谁要干什么?”
易忠海板著脸问。
秦淮如拍著胸口说:“我们全家睡得正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嚇得我差点魂飞魄散。”
“肯定是哪个缺德的人干的!”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半夜踹我家门,这不是存心害人吗?”
“看清是谁了吗?”易忠海追问。
秦淮如摇头:“当时嚇都嚇坏了,哪敢往外看。再说天黑得厉害,根本看不清。”
“还用问?肯定是张宏明那个混蛋!”贾张氏大声喊道,“让他赔钱!把我们嚇成这样,少说也得赔五十块!”
傻柱立刻附和:“贾大妈说得对,院里就数张宏明跟贾家不对付。肯定是他怀恨在心,半夜来报復。”
閆阜贵站在一旁没说话。他想起白天张宏明问过谁在他家门口转悠,晚上贾家就出了这事。虽然他也怀疑是张宏明乾的,但一来收了人家好处,二来没有证据,说出来反而会得罪人。
“谁又在背后说閒话?”张宏明披著外套慢悠悠走过来,脸上带著笑。贾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要是装不知道反而显得可疑。反正事情做得乾净利落,接下来只要陪著演一场戏就行。
“张宏明,老实交代,贾家大门是不是你踢坏的!”
傻柱瞪著眼睛质问。
“跟我没关係。”
张宏明一口否认。
“不是你还能有谁?”
“缺德玩意儿!”
贾张氏破口大骂。
“老泼妇,就算我知道是谁干的,也不会告诉你。”
“管好你的嘴,再敢骂我,小心我抽你。”
张宏明抱著胳膊冷笑。
他冷静地看著贾家人暴跳如雷的样子。
“壹大爷,必须让张宏明赔钱!”
“肯定是他干的,没错!”
傻柱转头看向易忠海。
“事情还没查清楚,不能乱来。”
“要定张宏明的罪,总得讲证据。”
易忠海瞪了傻柱一眼,摆手制止。
他是院里管事的,又不是警察。
张宏明也不是任人摆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