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淮如离开的背影,张宏明冷笑一声。
要是给她甜头,怕是会被榨乾。
光靠哄人就想拴住他?做梦。
打好一桶水放在墙角,张宏明转身回屋。
该做饭了。
一天忙下来,肚子早就饿了。
今晚做香煎鱼块配鸡汤。
鸡是系统每天奖励的芦花鸡,他拎起一只就剁了下锅。
閆阜贵家。
“张宏明捞那么多鱼,一个人哪吃得完?”
“能分点给我们就好了。”
閆解成盯著竹筛里的鱼,不停地咽著口水。
“人家有本事,吃鱼吃肉都是应该的。”
閆阜贵端著碗坐上桌。
碗里躺著一块红烧肉。
是昨晚张宏明送的。
閆阜贵只吃了块,把另一块留到现在。
閆解成低著头。
他还是个学徒工,工资连轧钢厂的零头都比不上。
和张宏明差得远了。
“想吃鱼有个法子。”
閆阜贵眼睛一转,打起了主意。
“什么法子爸?”
閆解成赶紧凑过来。
“张宏明的脏衣服都堆在井台边。”
“要是我们给他洗了,趁他吃饭时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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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会有表示。”
閆阜贵心里盘算著。
“哎哟,爸,您说得对!”
“莉莉,快去把张宏明的衣服洗了。”
閆解成兴奋地催促。
“洗没问题,但你別到处说。”
於莉对张宏明印象不错——人长得帅,个子高,有男子气概。
给她洗衣服,她心里也愿意。
“我怎么会说?你快去吧!”
閆解成连连保证,继续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