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听著眾人议论,心里明明白白——肯定是孩子得了癔症,这老太婆找人帮忙灌粪水治病。现在见有利可图,又想从帮忙的人身上讹一笔。
就连旁观办案的民警,都觉得这事儿做得不地道。
贾张氏这副嘴脸,实在让人討厌。
“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不赔钱,谁说情都没用!”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放狠话,心里盘算著趁机讹一笔。
张宏明冷眼看著贾张氏,暗自感嘆她的**程度又刷新了底线。要说脸皮厚,贾张氏可谓登峰造极。
“刚才谁给孩子灌水的,自己站出来。”民警开始调查。
易忠海沉著脸走到院中,閆解成、刘光天和傻柱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像刚办完丧事一样。
“还有两个出主意的呢!”贾张氏恶狠狠地盯著閆阜贵和那个讲驱邪故事的男人,“想跑?没门儿!”
“关我什么事?”讲鬼故事的男人委屈地说,“我只是隨口说了个旧事,又没让他们灌水!”
“要不是你多嘴,我能下定决心?”贾张氏叉著腰理直气壮。
“好,你们贾家真够可以的!”男人气得直扇自己耳光,“都怪这张破嘴乱说话!”说完愤愤地站在易忠海旁边。
贾张氏又盯上了閆阜贵。
“行贾婆子,我倒要看看你能讹出什么花样来!”閆阜贵气得太阳穴直跳。
灌金汁的主意是他出的。
自知躲不过去,乾脆走到易忠海那边。
给棒梗灌金汁的人,全都到齐了。
“老嫂子,你想怎么处理?”
警察问贾张氏。
“他们必须赔钱!”
“瞧瞧我孙子,半条命都快没了。”
“脸色惨白,谁知道还有没有別的毛病。”
“不赔钱,就把他们全送进去!”
贾张氏大声喊著。
“贾婆子,你积点德吧!”
“这么缺德,迟早遭报应。”
“敢让我家男人赔钱,往后贾家有事,別指望我们帮忙。”
“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几个妇女指著她骂。
气得直跺脚,恨不得衝上去打她两巴掌。
“妈,不能要赔偿。”
“这样闹下去,咱们在院子里还怎么住?”
秦淮如拉住贾张氏劝说。
她心里其实也想拿点补偿。
但为了这点钱跟整个院子的人结仇,不值得。
“难道让我的孙子白受罪?”
“至少得弄点钱,给他补补身子。”
贾张氏坚持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