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也行。”
秦淮如语气亲热地说。
“以后再说吧。”
张宏明语气平静,既不热情也不疏远。
他一直和贾家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关係。
“秦姐,贾大妈身体怎么样?”
“没事吧。”
傻柱搬来一张凳子,关心地问。
“还行。”
“医生开了药,让再观察几天。”
秦淮如回答得冷淡。
现在傻柱穷得一无所有,根本帮不上贾家的忙。
秦淮如也不愿在他身上多费口舌。
更別说给他好脸色了。
“秦姐,接下来几天杨厂长要接待几位重要领导。”
“都是我来负责做饭。”
“我想办法带点肉菜回来。”
傻柱笑著说道。
“哎呀,真是太谢谢你了,傻柱。”
“棒梗的事刚过去,我妈又病倒了。”
“你不知道,我这日子过得有多苦。”
“你能想著帮我们家,我心里都记著呢。”
秦淮如马上露出笑容,语气变得亲切起来。
“秦姐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
“我可不像有些人,心肠那么冷。”
傻柱憨厚地笑了笑。
话里话外都在讽刺张宏明。
张宏明当然听出了他的意思。
他只是淡淡一笑,懒得回应。
一条断了脊樑的狗,也敢在这儿叫唤?
走著瞧!
张宏明隨便找了个地方,放下小马扎。
目光平静地望著院子。
院子里摆著三张桌子,分別坐著三位管事的老头。
现在只有两人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