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完眼前发黑。本是小孩子撕闹的小事,倒把棒梗送进了铁柵栏门里。她攥著洗褪色的蓝布衫想,横竖得让秦硕鬆口,不能叫独苗在少管所蹲久了。
amp;你倒是去给秦硕磕头!amp;贾张氏指甲掐进炕席破洞露出的稻草,amp;老贾家就这根独苗!amp;她心里早把秦硕祖宗十八代咒了个遍,自己却不肯低头——哪有婆婆给毛头小子赔罪的理?
秦淮茹不答话,盯著地砖裂缝盘算。两家本就有嫌隙,好在秦硕女儿没真伤著,或许还有转圜余地。amp;您守著槐花和小当,amp;她突然起身,裤腿上还沾著麵粉,amp;我去说道说道。不论成不成,您可別再闹了。amp;
走到院门口时,秦淮茹踩到半个冻硬的窝头。她心里明镜似的——要让秦硕点头比登天还难。此去不过尽人事,最要紧是拦住婆婆別再惹祸。那老糊涂要起泼来,可是敢往人家锅里投老鼠药的。
根本不计较后果,只顾自己一时爽快。
贾张氏微微頷首,不再言语。
同一时间。
秦硕正在家里琢磨如何进一步改造房屋。
这屋子不算太小,但远不如前世住的宽敞。
如今只有六十平米,前世隨便一套都是两百平起步。
各类设施一应俱全。
眼下这间房的利用率已接近极限。
除非再腾出一间同等大小的屋子,重新规划一番。
改作书房倒是不错的选择。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
秦硕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我,秦淮茹,能进来吗?”
门外传来秦淮茹试探的声音。
秦硕闻言皱了皱眉。
虽说**,但秦淮茹此行的目的,他心知肚明。
像她这样的人,绝不能放进屋里。
万一她又想搞些齷齪勾当,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有事外面说,屋里乱,你別进来了。”
秦硕冷冰冰地回绝。
秦淮茹听了,只能把刚迈出的脚缩回去,后退两步。
秦硕起身走到门外。
“有话快说,我还有事要忙。”
他语气充满不耐烦。
“秦硕,棒梗的事我知道了。希望你能原谅他这次,这二十块钱给秦允儿买点吃的,就当赔罪,都是棒梗的错。”
秦淮茹低著头说道。
“今天这事算你走运,没酿成大祸,否则你们全家都承担不起我的怒火。”
“至於棒梗,我提醒过你多少次了,这是他自作自受。送少管所让人管教,对他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