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信图穷匕见,懒洋洋地说出有关安田英明的诉求。
“哦,那傢伙啊。”田中刚闻言笑嘻嘻的表情收敛起来,不动声色地打量上杉信,“冰室哥找他做什么?”
这是怀疑起自己的意图了。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表现得淡定。
辩解反而会弄巧成拙。
“你觉得呢?”上杉信没有直接回答,肩膀倚在门框,似笑非笑地望著田中刚。
田中刚被他凝视的目光弄得很不自在,他的眼神太锐利了,像是猎豹在扑杀羚羊前那般锐利。
“冰室哥是不满意我这么久还没说服那傢伙吗?”田中刚悻悻地撇过脑袋,声音弱了一些。
“是也不是。”上杉信就知道高位者一反问,下位者就会胡思乱想,“总之別想太多,我不是责备你,確实有些话想跟那个海员说。”
骗你的,到了地方就开无双把安田英明掳走。
“没问题,等冰室哥忙完樱小路的事,我就带你去。”田中刚也不提学习赌术了,朝他点头。
“行,我走了。”
上杉信关上会议室的门,龙二跟在他身后。
他內心思索著自己的表现有没有让这群豺狼虎豹们看出破绽。
或许是有两点的。
第一点是牌技太过高超,第二点是临走时忽然要求去见安田英明。
仅凭这两点,松叶会的人是有机会联想到自家若头被掉包的。
倒不是这群混混的想像力惊人。
而是之前警视厅有派人这么做过,但保密程度太低,被內部人员泄露出去了。
结果臥底的警员很倒霉地被搅成水泥丟进东京湾了。
所以这件事是有前车之鑑的,黑帮成员们不至於想不到。
但目前看来,田中刚的微表情都很正常,看不出怀疑他是臥底的举动。
只能再小心谨慎一些了。
“龙二,你先带人去樱小路那里。”上杉信放下思绪嘱咐道。
“老爹不跟我们一起吗?”龙二嘴里叼著根点燃的烟,不解地问道。
“我才想起来我把那两个女人晾了一下午,先安置一下她们。”上杉信伸了个懒腰,“搞完住吉会我就要搞她们了。”
打牌的时候太过於专注。
把楼下的青木真綾和橘真希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