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脸皮厚,嘿嘿一笑,凑过来道:“嘿嘿,可是刚刚是谁叫得那么浪?那么大声?嗯?是谁说‘老公用力操我’的?”
“你还说!你还说!”许清禾被他提起刚才的放浪形骸,又羞又恼,拿着用过的湿巾就往他脸上扔,“你再敢说一个字,就给我滚下去,自己走回城里去!”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我错了,我不说了,不说了!”赵建国赶紧举手投降,嬉皮笑脸地哄她,“快擦擦,擦干净咱们好回去。”他也拿起纸巾,胡乱擦着自己身上。
许清禾爱干净,车上常年备着好几包湿巾和抽纸。
此刻派上了大用场。
她用了足足三大包湿巾,才勉强把身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擦掉,但还有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脖子和额头上的不适,依旧让她觉得浑身难受。
她赶紧把自己的内衣裤和长裙拿过来,手忙脚乱地穿上。
赵建国也把自己那身行头穿上了。
可那件polo衫刚才被他垫在地上,沾满了灰尘、沙土和两人的体液汗渍,皱得不成样子,还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味道。
裤子也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可疑的水渍。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哪个泥坑里爬出来,或者干了什么重体力活,狼狈不堪。
许清禾穿好裙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看着赵建国这副尊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怒气也消了大半。
“你看你这个样子,跟逃难似的。回去怎么跟你老婆解释?说你去工地上搬砖了?”
赵建国挠了挠头,嘿嘿笑道:“一会儿回城里,我先去买身衣服换上,再找个旅馆开个钟点房洗个澡。等我老婆问起来,我就说不小心掉路边水沟里了,把衣服弄脏了。嘿嘿,她不会怀疑的。”他说得轻车熟路,就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似的。
许清禾白了他一眼,一边对着车内后视镜整理自己有些狼狈的仪容,一边吐槽:“这么熟练啊?看来这几年,你可没少背着你老婆在外面搞女人吧?这谎话张口就来。”
“那怎么可能!”赵建国立刻叫起屈来,一脸“你别冤枉好人”的表情,“我老赵可是本分人!在镇上谁不知道我赵建国老实巴交?我对我老婆可是忠心耿耿!”他说得义正辞严,如果不是刚和别人的老婆偷完情,这话还真有几分可信度。
“本分人?”许清禾斜睨着他,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本分人刚刚可是背着自己老婆,在野地里把别人老婆给搞了,还搞得那么起劲。”
“嘿嘿,”赵建国被戳穿,也不尴尬,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讨好的笑,“清禾,那不一样。那是因为我太想你了嘛。对你,我老赵把持不住,这不能怪我。”
许清禾懒得再跟他贫嘴。
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酸软,累得不行,只想赶紧回家,好好泡个水澡,把身上这黏腻的感觉和那股子味道彻底洗掉。
而且……她看了一眼被扔在驾驶座旁边的手机。
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应该是没电了,或者陆既明那边挂了?
想到陆既明,她心里微微一叹。
那个狗男人,估计在电话那头听得欲火焚身,自己用手解决了吧?
活该!
谁让他有这种癖好呢?
自己老婆在外面被别的男人操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他却只能躲在办公室里听现场直播,自己撸出来……想想还挺……可怜的?
不过,谁让他是自己老公呢?
还是个有特殊癖好的老公。
自己这个当老婆的,也算“尽职尽责”了。
晚上回去,再好好“补偿”他一下吧。
毕竟,他才是那个最在乎自己、自己也最在乎的人。
今天这场疯狂的野外偷情,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他,以及……满足自己内心深处那点不可告人的欲望罢了。
她甩了甩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抛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没电自动关机了。她插上车载充电器,然后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白色的保时捷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调转车头,驶离了这片留下疯狂痕迹的树林空地,沿着来时的旧路,朝着城区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