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个人就醒了。
洗漱、换衣服、检查号牌,一切准备就绪,出门往城西操场走去。
城西操场在顺远城的西边,是一大片平整的空地,四周用木栅栏围着,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
操场的正中央搭了一个临时的主席台,台上坐着几个穿军官制服的人,表情严肃,目光如炬。
台下,来参加体能测试的年轻人黑压压地站了一片,少说有上百人。
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的一脸紧张,有的一脸轻松,有的在活动筋骨,有的在跟旁边的人聊天。
桑九和黑瞎子找了个角落站着,不显眼的地方。
桑九扫了一眼周围这些人,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些人体能参差不齐,有的明显练过,有的就是个普通老百姓,跑几步就得喘。
黑瞎子也扫了一圈,凑到桑九耳边小声说:“媳妇,你说这些人里有几个能过?”
“不知道。”桑九说,“反正咱俩能过。”
黑瞎子笑了。
八点整,主席台上一个军官站起来,拿着铁皮喇叭喊了一声:“所有考生注意,体能测试现在开始!念到名字的,到起跑线集合!”
人群骚动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
军官开始念名字,一个一个地念,被念到的人走出人群,到起跑线前面站好。第一批十个人,高矮胖瘦都有,站在起跑线前面,有的在抖腿,有的在深呼吸。
“预备。。。。。。跑!”
一声令下,十个人冲了出去。跑的是八百米,操场两圈。
桑九看了一会儿,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些人的成绩。
最快的跑了大概两分半,最慢的跑了四分钟,还有两个跑到一半就停下来喘气的,被考官直接淘汰了。
一批一批地跑,轮到桑九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太阳升得老高,晒得地面发烫。
桑九和另外九个考生站在起跑线上。
“预备。。。。。。跑!”
桑九跑了。她跑得不快不慢,稳稳当当地跟着前面的人,不快不慢,不掉队也不超车。
跑到第二圈的时候,前面几个人已经开始喘了,桑九的呼吸还是很平稳,步伐也没变。
她可以跑得更快,但她不想。能及格就行,别出头。
最后一百米,前面的人开始冲刺,桑九也跟着冲了一下,不快不慢,刚好跑到队伍中间偏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