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么,谈个恋爱伤伤心,又不缺斤少肉,过几年再遇见个姑娘开启新恋情,蜜里调油的,情伤也就好了。
乌皎也问过:“我为什么不直接去凡界找男人?”
黄长老呵呵:“还不是怕神族,磨磨唧唧的,又说破坏法则,又说突破底线,说我们没人性——我就奇了怪了,我们又不是人,凭啥要有人性呢?”
乌皎淡淡点头:“嗯,迟早干死他们。”
黄长老道:“现在惹不起,只能注意点。话本子催生成小世界也够用,真去凡界,你还不一定找到这么惨的——我话本子的男配生来便是天选之子的陪衬,一生历尽折辱践踏,半分善意也没得到过,非常适合拿来修魔。”
乌皎早被她拘着看了无数个话本子学习,道理都懂:“如果有个人救他于深渊水火,令他倾心痴情,最后又惨死他眼前,他痛不欲生彻底黑化——一定有很多纯净魔气!”
“没错,话本子里没你名字,建立世界的时候,我捏个好身份给你。你只管攻略,用我教给你的那些招数,记得,始终牢记你是谁——你是谁?”
乌皎:“魔王。”
黄长老连连戳她:“你是个柔弱无害的小白花!套路,明白吗?我知道,装小白花对咱来说不容易,你就忍一忍。我算过,你只需死遁九次便足矣突破极限。所以,苟住,知道不?”
这么着,她就来了。
……
清麟殿。
满殿铜灯辉映,丝竹管弦之声悠扬,身着霓裳的舞姬翩然转动。御座之下,百官依序而坐,席间觥筹交错,隐约听闻的言谈间,皆是对此次西北大捷的颂扬之声。
谢曦也悄悄和乌皎咬耳朵:“皎皎,你看——”
乌皎顺着她努嘴方向投去目光。
“你听没听说,虽然太子哥哥大获全胜,但是他身入敌军腹穴,拼死斩将夺帅胸腹中了三刀……那应该是很重的伤吧?今日一见,他恢复得好快,果然是上天护佑。”
他?
乌皎遥望那席间春风满面的太子,再低头看自己手指,无名指上的细细魔气直直指向殿外。
她有点坐不住了,端起手旁酒樽灌了口烈酒,然后对谢曦说:“我晕,去外面醒酒。”
谢曦:“哎你早些回来……”
乌皎像个灵活的小豹子,几步窜没影了,心说,大概率我就不回来了。
***
循着细丝魔气向前走,越走越偏,起初还能听到路过宫院内的说话声响,渐渐地,就只剩她自己脚步落在雪地上“簌、簌”之声。
乌皎吸吸鼻子。
空气中漂浮着一丝血腥气,来源与魔丝指引的方向一致,她加快脚步,接近一座废弃偏僻宫院。
越近,越听清里面轻蔑的交谈声:
“他伤得这么重,缚在这里一夜,不会死吧?”
“别想这么多,陛下吩咐今夜务必锁好了他,前头正在宫宴,若是他动了歪心思跑出去,坏了太子殿下的名声,千刀万剐也合该他受,还连累了我们。”
“这么多年,这贱种命硬得很,哪那么容易死。”
“真要死了,还算他功德一件……”
乌皎探出半个脑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