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宏睨向她“棠宝是景荣的女儿,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景怡被噎,脸色铁青“那阿嬡呢?”
景宏没相信她,而是垂眸看向怀里的云棠。
“棠宝,这是怎么回事儿?”
云棠抬头,奶声奶气道“她想想推我,结果自己滑倒趴下啦。”
髮髻上的金色鳞片垂落,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响遍整个大殿。
景怡怀里的穆佑嬡慢慢睁开眼,眼里带著不属於这个年纪的怨毒。
“云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明明就是为了就你,秦舅舅他也看到了…”
使劲把自己缩进角落里的景秦突然被叫到,心中暗骂一声。
景怡跟景宏齐刷刷抬头看去。
景秦呵呵一笑“那个啥,我当时没看清,不过阿嬡確实是想上前的…”
至於到底是不是拉云棠,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景怡瞬间转头“小郡主,如此,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云棠一本正经地点头“有啊。”
“这蛇是你们自己带来的,是不是想咬我?”
躺在床上的穆佑嬡小脸顿时一白,景怡默不作声的將她挡住。
“什么?”
闻言,景宏面色一变。
景怡神色未变“小郡主何出此言?如今受伤的是我阿嬡,你年纪虽然小,但也不能如此胡言乱语!”
“何况,我们入宫闈,如何能將这毒蛇带进来?”
“谁说你们是亲自带进来的?”
“嗤,那还真是笑话,你这话不觉得矛盾吗?”
云棠嘟起嘴,这人怎么老打断她说话。
“你闭嘴!”
一道符落下。
景怡刚想开口,一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说出话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
“引蛇出来的药粉就在她的袖口。”
太医闻言,下意识低头,果然在穆佑嬡的袖口內侧看到一个纸包。
“陛下,真的是引蛇粉!”
“至於你滑倒,可是因为你们得罪了灰灰哦~”
景怡怔愣,躺在床上的穆佑嬡却支起身子,大声叫嚷“臭丫头!谁是灰灰?”
云棠隨手一指。
穆佑嬡下意识看向身侧的锦被。
就看到上面臥著一只灰扑扑的老鼠。
『啊!
下一刻
尖锐的惊呼声响起。
灰灰呲牙咧嘴地朝著穆佑嬡直接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