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恆带著孙静仪从外头走进来,一眼看到云淮鹤面前的鱼。
“嘶——”
“爹,您这是从哪里买的鱼?”
云淮鹤老脸一黑“你个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这是老子自己钓上来的!”
云慕恆有些诧异。
“爹,你怎么不倒霉了?”
云淮鹤的倒霉,他们一家子都知道。
那时候,他大哥才刚刚承了侯爵之位,
云淮鹤出门无端就会被人撞,吃饭的时候,碗都能突然碎裂,至於垂钓…从来没钓上来过什么东西……
这话刚一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下。
“混小子,就这么希望你爹倒霉?”
云慕恆摸著脑袋,脸色有些不自然“爹,小棠棠面前,你好歹儿给我留点儿面子。”
云淮鹤冷哼一声,没理会他。
黄芝脸上掛著笑,等这父子两人说完话,才开口。
“英国公府的老夫人知道我们回来,特地递了帖子,明日,我带棠宝去。”
也正好跟一些人表明他们的態度。
棠宝是他们绥阳侯府的嫡女,谁敢对棠宝有意见,便是对他们有意见。
云淮鹤脸上的『怒气也瞬间消失不见,一脸严肃。
“是该表明我们的態度。”
棠宝回来,他们本该举办宴会,只是,如今不是时候。
背后的人虎视眈眈,若是此时大张旗鼓地举办宴会,无异於將棠宝推上火架子。
但这不是旁人能轻视棠宝的理由。
云慕恆点头“如今我身子有好的差不多,是时候將暗地里那些谋夺我侯府的那些人的心思掐断了。”
这段时间,云慕青也在暗地里调查。
已经有了头绪。
景泽悄悄凑上前“老夫人,我可以跟著你们一起去吗?”
黄芝点头“小皇孙若是愿意,老妇自然愿意带著您。”
景泽脸上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兴奋道“谢谢老夫人!”
隔天一大早
早上的天又冷了几分,春雪给云棠穿了件浅绿色的云绒袄子,头上束起两个小揪揪,她耐心地將小姑娘头顶上的鳞片捋顺。
“春雪姐姐,我今天要花鈿,小金龙!”
云棠肉乎乎的小手抬起,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春雪一脸宠溺“好,奴婢这就给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