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这是干什么呀。王德兴知道永嘉帝心中还是很看重这位郡主的,幼时的情分可做不得假,赶紧上去搀扶。
楼老夫人避开了王德兴,说道:臣妇楼赵氏,自知罪孽深重,只求陛下一见。
宫城口的这番情景令百姓们都看了过来,楼老夫人一向看重脸面可此时哪顾得了这些,在光天化日之下挺直了腰板,就这么跪在了宫门前。
这,这。
王德兴劝阻不了,只能任其跪着。
什么,长华郡主在宫城外跪着?
永嘉帝有些不可置信的听着王德兴传来的消息,这楼家要给朕反了天不成?
陛下,想必长华郡主也是一时情急,她年纪也大了,您要不要
出乎王德兴意料的是,永嘉帝并没有妥协让楼老夫人觐见。
反而冷笑的说道:她想跪,就让她跪着。
贬为庶民
烈日之下,地面都散发着一股热意。
可在百姓的万众瞩目之下,跪在宫门口的楼老夫人与楼夫人依旧腰板挺直。
一个时辰过去了,百姓的眼神中还带着些许嘲讽与惊诧,两个时辰过去之后,周围的眼神便只剩下佩服了。
徐殷与萧宁匆匆赶来时,便见到这副情景。
二位回去罢,陛下说了,今日谁也不见。
他们二人自然也是为着楼玉舟的事情赶来的,王德兴只好再次回了宫门口递话。
他好歹也是一个宫内总管,怎么如今到时亲自干起了跑腿的活计了。
王德兴心中苦涩,这些大人可都不是好相与的,到是苦了他一个做奴婢的。
萧宁与徐殷听见永嘉帝谁也不见后也没有扭头就走,而是直接干脆利落的掀袍跪在了楼氏女眷的身后。
王德兴一拍脑袋,也不敢上前去劝阻,你说你们二人瞎凑什么热闹啊,这不是让陛下更加火上浇油嘛。
陛下,这萧大人与安国公世子也
跪在了宫门口,奴婢实在是拦不住啊。
王德兴哭丧着脸进来向永嘉帝请罪。
永嘉帝此刻正批着奏章,闻言笔尖一顿,随即冷笑道:好啊,朕怎么不知朕的朝臣与楼瑾关系这样要好了,当真是情真意切啊。
王德兴将头埋的更低,不敢做声。
徐殷与萧宁此举他们的长辈自然是知晓的,可楼玉舟为大商做的事他们都看在眼里,也不好再拦,只能任由他们去了。
你们不能去。
李青依旧冷静地对御林军说道。
徐二虎胸前藏着一股气,怒道:为什么不能!楼大人身在天牢,咱们是她一手带过来的,现在若是坐视不理那还是人吗!
他的拳头捏紧,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显然是对李青拦住他的举动表示愤懑。
可李青仿佛没有听见这番意有所指的话,还能为什么,你们是御林军!是守卫京城的军队,若是连你们都跪在宫城外求情,陛下他会怎么想?大人还能有命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