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儿臣与侍卫打猎的地方甚为安全,御林军又来的及时,是以并未出什么大事。
这个理由倒也是说的过去,但永嘉帝心中依旧心存疑虑。
太子与成王皆是身受重伤,这直接的受益者便是裕王了。
永嘉帝盯着裕王许久未曾动弹,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他并不想如此揣测。
父皇?裕王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
永嘉帝回过神来,摆了摆手说道:去看看你兄长与弟弟吧。
裕王点点头,面色略带着些许焦急的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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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这边的风云暂且不提,大夏和北狄收到前几日传来的消息之后大为震动。
你说什么?
万俟琰失笑,我是不是听错了?楼玉舟怎么可能是位女子?
如今正是三月,草原上的风都带着一丝寒意,但万俟琰依旧衣襟大开,露出古铜色的胸膛来。
比之前更加成熟的面庞带着些许的诧异,微微泛着绿光的眼眸十分凌厉,眼角的伤疤显出几分狠戾。
在一年前与大商建立了商路之后,北狄王对他更是看重,更是让万俟琰参与了几件政事,隐隐有几分将他立为下一任北狄王的意思。
在这种紧要的关头,万俟琰居然听到了楼玉舟被贬为庶民的消息。
商帝这是脑子出问题了吗?这种能臣干将不好好供起来还将他给罢免了?
这不问不知道,万俟琰问了缘由之后更是错愕,楼玉舟竟然是位女子?
怪不得,怪不得。
万俟琰震惊之后瞳孔中皆是兴奋,怪不得他初次看那姓楼的就有些不对劲,长的就像是个娘们一样,只不过他没有多少与女子相处的经验,这才没有发觉出什么来。
既然楼玉舟已经不是大商的臣子了,他将她拐回北狄也不会受到制止吧?
万俟琰越想越是兴奋,将这样强大的女子收入麾下光是想想就心潮澎湃不能自己。
他蓦然站起身来,趴在他脚下的银狼都被吓了一跳围着万俟琰走来走去。
注意到了银狼的动作,万俟琰摸了摸它的脑袋,眼中野心勃勃,你也迫不及待了吧。
身在沧州的楼玉舟忽然打了一下寒颤,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呢。
姑娘,京城那边出事了。
此时距离猎场出事已经过了十余日,虽然楼玉舟被贬为了庶民,但玲珑阁和时锦庄还是为她所用,姜由被她留在了京中万一楼府出了什么事她也好知道。
李青收到飞鸽传书之后,直接来到了大堂向楼玉舟禀告。
大堂中可不止楼玉舟一个人,熊坤正坐在楼玉舟的身旁沉醉的看着她的侧脸。
见到了李青之后不自在的扭过了头,李青佩服的看了一眼熊坤,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什么消息?
不是什么大事消息不会递到她手上的,楼玉舟想,莫不是楼府出了什么事?
李青有些为难的看着熊坤等人,熊坤此刻正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呢,见到李青看他连忙将视线转向了屋顶,若无其事的吹起了口哨。
楼玉舟也知道他顾忌着什么,见此直接说道:都是兄弟,没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