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稀奇啊,当初成日里与狐朋狗友鬼混的赵文越也会有今日。
成王坐到了贤王的对面,勉强地勾起唇角,兄长做什么这样看着我?
是太久没见到小弟了。
贤王淡笑,咱们兄弟二人许久未见,不如手谈一局?
成王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见贤王主动执起一枚棋子便忽略了。
好啊。
成王下意识地执起黑棋放在棋盘上,两者相碰之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音。
眼见着时间流逝,贤王越下越是沉默,心中的一丝侥幸完全消失了。
都说见棋风便可闻其人,黑子在棋盘上杀机尽显,棋风更是狠辣无比,步步紧逼。
你的棋艺是谁所教的?就
在成王沉浸之时,就听到了贤王忽然开口。
成王的瞳孔瞬间紧缩,复又恢复了寻常的神色,兄长也知道我素日就爱琢磨一下玩乐之事,府中养了好几个棋师呢。
怕是那位棋师还姓杨吧。
贤王已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情绪了,又说道:当年的事情,侍卫好像查出了一些眉目,你想不想也听一听?
执棋的手闻言就是一顿,在贤王专注的目光下又放了下去,兄长,当年之事谁也不想的,我知你心中不忿,可人总要往前看。
贤王用陌生的目光看着成王,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生长在他羽翼之下的小弟。
我也有些累了,今日就到这吧。
成王在离去之时,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望兄长珍重。
事到如今,说这些已没有意义了。
贤王坐在棋盘面前,一颗一颗将棋子放回到蛊中。
笃、笃、笃。
贤王的眼中缓缓变得冷漠,狭长的眼底尽是阴郁。
文越,莫怪为兄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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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昔日贤王猎场遇袭,是成王暗中主使?
永嘉帝好似是听到了什么令人发笑的话,说到了最后还嗤笑出声。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贤王与成王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成王还护在了贤王的面前,若真是他做的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那可是狼,一群没有野性的狼,谁知道惹急了会发生什么事情。
永嘉帝带着怒意看着底下跪着的人。
说来也是奇怪,此人在大理寺言道自己是猎场侍候的奴婢,并且亲眼所见成王暗害当时的太子。
涉及到了皇子,大理寺卿又怎么敢擅自处置?只好将此人交到了宫中由永嘉帝亲自审判。
跪着的人穿着一身粗布,跪在地上带着泣音说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因是亲眼所见之后才险些被人灭口,若是有半句虚言奴婢全家横死街头!
发这样毒的誓,永嘉帝渐渐意识到了不简单,传来金吾卫低低说了几句话。
金吾卫使点点头,出了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