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走后还在连连赞叹李青为人可真厚道。
李青看着那一队人离去的身影,挥了挥手,两个身影便进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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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猜到你今日会来。
万俟琰在晚宴之上便佯装醉酒回了帐篷,一掀开帘便察觉到了另一人的存在。
他屏退左右之后,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楼玉舟端起摆放在案几上的醒酒茶,递给了斜靠在榻上的万俟琰。
那你再猜猜看,我今日都会做些什么?
万俟琰慵懒地躺在了榻上,伸手接过她递来的醒酒茶,带着薄茧的手还故意划过楼玉舟的手指。
在昏黄的烛光下,平日里凌厉的眉眼都有所淡化,他看向楼玉舟,敞开的衣襟露出大片胸膛,散发着十足的野性。
行军打战,第一是粮草,第二是武器,左不过就是那么几样,你让人去烧他们的粮草了?
万俟琰微微沙哑着声音,眼神一错不错盯着楼玉舟。
楼玉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这厮今天怎么怪怪的,声音都夹了起来。
若是烧了粮草,那不是打草惊蛇了?我只不过在粮草之中加了那么一点小小的东西。
至于武器,大夏有那么多武器,这一件两件不能用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楼玉舟笑的寻
常,可说出来的话简直焉坏。
我可是提醒你了,这回头北狄的人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万俟琰失笑,这就算提醒了?
北狄士兵与大夏吃住相邻,就算不是一个地方,但大夏出了事北狄却幸免于难,这岂不是令人生疑。
惯会给人出难题。
万俟琰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上带着多绚烂的笑容,倒是楼玉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感觉浑身不自在。
一段时间不见,万俟琰怎么变的娘起来了。
帐篷外传来鸟雀的鸣叫声,楼玉舟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跃了出去。
乌力吉听见帐篷里没了动静,走了进来,王上,楼姑娘走了?
万俟琰收起了笑,冷峻着脸看向乌力吉,那边如何了?
喝的酩酊大醉,那小的倒是有些疑心,去探查了见没什么异常又回了帐篷里。
万俟琰摆弄着手中的茶盏,闻言只是点点头,盯着茶盏不知对谁说道:是谁说的色。诱有用?
啊?乌力吉猛地听到这话不解地抬头。
色。诱?谁啊?
算了。
万俟琰又笑了笑,还没开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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