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几乎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
他抬起头,直面圣颜,陛下,安国公出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边关大捷这是再好不过的大事,想必陛下定是受了小人蒙骗才下达如此糊涂的旨意。
周围的大臣目光渐渐惊诧,这萧大人可是真敢说啊。
萧宁不在意周围的目光,径直跪下,还请陛下铲除奸佞,还朝廷清明。
永宁帝睁开眼,面色晦涩难辨。
进城
奸佞?
永宁帝意味不明的嚼着这两个字,将萧宁从头到脚扫视个遍,半晌发出一声嗤笑。
萧卿所说的奸佞,是指谁呢?
杨丞相斜着眼瞥了萧宁一眼。
果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萧宁听到永宁帝的质问,镇定道:是谁一直在暗中蛊惑陛下,陛下心中细想便知这奸佞是谁。
永宁帝看着殿上跪着的身影,恍然间竟与另一道更为纤细的身影重合了。
他定定的呆坐了几秒,忽然发作,提起案上的奏章就朝着萧宁摔了过去。
放肆!
萧宁不偏不倚,额头上被砸出一道血痕。
萧太傅端着玉笏的手一颤,脚步略有些不稳的走了出来,跪到了萧宁的身旁。
陛下,萧宁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还望陛下赎罪。
说错了话?
永宁帝玩味的重复着这四个字,朕看他倒是句句发自肺腑,像是对朕有所不满呐。
这奸佞,难道是暗指朕不成?
这话可就严重了。
萧太傅大惊,陛下,萧宁并无此意啊,还请陛下明察。
萧宁抿着唇,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这么一副倔强的模样不把永宁帝气的火冒三丈才怪,永宁帝当即便说道:既然萧宁如此为徐氏父子二人不平,不妨就与他们去做个伴,也省的孤单。
什么!
萧太傅看着殿上的君王眼含热泪,这可怎么行。
陛下
永宁帝不带感情的瞥了萧太傅一眼,太傅是也感到孤单了,想与他们一同作伴不成?
萧太傅感受到了萧宁拉扯着他的衣袖,只好闭嘴不再求情。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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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那永宁帝竟然将安国公父子关押天牢,这种事实在是匪夷所思。
本来徐暨与徐殷是关押在国公府中的,可在朝堂上萧宁的一番言说直接将永宁帝的理智烧的一干二净,索性让他们三个都在天牢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