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枫上身赤裸,脊背挺直如松,肩线利落,胸廓宽阔,腰腹紧实得像锻过的铁;八块腹肌稜角分明,人鱼线隱没在裤腰之下,连呼吸起伏都透著一股子沉甸甸的力量感。
脑子“嗡”地一声,空白了。
这身子……太招人了!
“咕嘟!”
她眼睛根本挪不开,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人却像钉在原地。
直到——
“喂!等等!他可是有主的人,你怎么能上手碰他!”
刘会新忽见一个俏生生的姑娘,脸颊緋红,正俯身给陈枫换药。
可那只手,分明轻轻按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这哪是换药?
这分明是揩油!
她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亮。
“啊!”
丁秋楠本就耳根发烫,冷不防被这一嗓子嚇得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雀儿,倏地抽回手——
可那只手原本是借力撑著身子的。
这一拉。
“吧唧!”
丁秋楠整个人直接扑进了陈枫怀里!
额头正正磕在他紧实的腹肌上,闷响都带著弹力!
“嘶——!”
刘会新眼珠子差点弹出眼眶!
刚端著碗从厨房探头的於海棠,手一抖,汤勺“噹啷”掉进盆里,人也僵在原地!
“你你你……快起来!”
她拔高了嗓子,一步跨过来,手指直戳丁秋楠后背!
“还不快起?这算什么?勾引有妇之夫!”
刘会新也慌忙凑近,嗓门比她还响:“起来!赶紧的!”
话音未落,目光又黏在陈枫裸著的上身,喉结上下一滚,咽了口乾沫。
“咋啦?”
娄晓娥趿拉著拖鞋,头髮乱蓬蓬地从屋里晃出来,眼皮还半耷拉著。
“嘶!”
一抬眼——
陈枫赤著膀子站在那儿,汗珠沿著腰线往下淌;
丁秋楠还贴在他肚子上,髮丝蹭著人腹肌微微颤。
她脚下一顿,睡意全飞了!
火气“腾”地窜上来,烧得耳根发烫:
“对!快起来!没离婚呢,就这么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她话音刚落,於海棠和刘会新齐刷刷扭头看她。
那眼神里的刀光,刘会新一眼就懂了——
又一个盯上陈枫的!
“嗯?起?起什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