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庭说道:“我们是不是去维修间之类的地方,找个工具过来砸比较省时省力?”
李洸点头,突然一腿踢出,直接把血疫之心从中间给踢断。
这踢断可不是说脚打在血疫之心上,然后一条裂缝蔓延开的那样。
他的脚就像一把刀,从右边直接扫到左边。
何沛庭被李洸突兀的一击给嚇了一跳,张大了嘴。
李洸扭头看过去,读出对方脸上的意思,“別惊讶,你也能做到,这玩意太脆了,和踢饼乾差不多。”
他用饼乾做比喻来描述自己那一脚踢到的感觉。
何沛庭看向变成两段的血疫之心,里面並没有任何还有生命力的组织,说明血疫之心已经彻底死去。
他也试著踢了一脚血疫之心,直接踢出一个洞,同意道:“確实,这玩意太脆了。”
確认完血疫之心没有装死,李洸和何沛庭离开了厕所,安妮和爱丽丝迎面走了过来。
“队长,我们从尸体身上找到一串钥匙。”安妮举起钥匙,“这么多钥匙,应该能开这里所有门。”
卡洛斯那边检查完发电机房,走了过来,匯报导:“队长,发电机房门关著的,血肉没有完全入侵进去,破门检查过,发电机没问题。”
“很好。有油吗?”
“就在房间一角堆著。我们现在就开始发电吗?”
班列枢纽不能停电太久,所以柴油桶就在房间里,还配备了专门的工具抽油输油。
“不急,先去二楼看看调度中心的设备有没问题。安妮,你带钥匙过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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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洸知道安妮更加熟悉那些设备,所以安排她去帮忙。
“行。我们走吧。”
“小心没被血疫之心控制的丧尸。”李洸喊了一声,提醒对方可能还有丧尸活著。
可能性不大,但他就是这种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风格。
轰隆隆—
“成了!”收到二楼设备没问题的信息后,卡洛斯这边也成功启动了柴油发电机。
头顶突然一亮,他扭头看向身后。
打开房间电灯的克里斯笑著竖起大拇指。
他走了过来,道:“去找队长吧。”
“不急,在这等下,免得这玩意出啥问题。”卡洛斯担心这机器吃灰太久会出毛病,又或者机器进了老鼠,用里面的电线磨牙。
事实证明,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发电机没有出问题,声音也没出现变化。
既然如此,他们也没再守著,来到二楼。
李洸和安妮等人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