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 曾蓁仰起头,手扑了两下,试图把眼泪扇回眼眶,把难言的情绪压在心底,她实在不想在人前露出可怜的神态。 秦也坐在咖啡店内,没有在她落魄的时候上前打扰,只是视线停留在曾蓁的身上时,心好似被一层看不见的丝带揪着、缠着,一圈一圈地裹紧,一阵一阵地酸。 许久,道上来来去去的行人变得越来越少,夕阳都慢悠悠地下了山,夜幕彻底降临。 曾蓁揉了揉因为穿着高跟鞋久站而酸胀的脚踝,像是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似的,手握成拳,深深呼出一口气。 她不知道秦也还在不在店里。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了自己很久很久。 出于拙劣的自尊心,她实在不想在此时此刻,这样落魄的时刻回头。 头顶上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