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坚一怔。
梁家?
首都梁家?
秦备瞧见郁坚的眼神就知道男人在想些什么,他压低声音继续道:“老爷,就是您想的那个梁家。”
“知道了,带我去吧。”
郁坚简单找了个理由离开。
跟着秦备走到别院大门前,郁坚入目就看见了一位梳着大背头的男人。
气质一般、长相一般、甚至看上去连身高都一般。
。。。?
这是梁家人吗?
郁坚看了秦备一眼,眼神疑惑。
“您好,您是梁家那边的人吗?”郁坚虽然心下生惑,但表面上并没有泄露半分。
高盛被郁坚尊敬的语气弄得呆住,他啊了一声,摇摇头说道:“我不是,我是梁总的秘书,梁总在车里。”
听见高盛的话,郁坚松了一口气,同时还望向大开的车门内。
车顶遮盖住了白昼的日光,郁坚只能瞧见直直垂下的裤腿和被黑色袜子包裹的脚踝。
油光铮亮的皮鞋由于二郎腿的姿势虚虚重叠在一起,往上移,只能看见腕骨处带着的手表。
表盘是深邃的蓝色,指针细长。不是那种张扬的贵,但给人一种低调、沉稳的感觉。
几乎是在看见这个手表的一瞬间,郁坚立马就确认这人的的确确是梁家人。
因为这个手表他只见过一次,唯一一次还是在拍卖场上。据说是百年前西方贵族设计的手表,原本是准备奉给新登基的国王,可是不知为何没有送出去,三年前重新现世,被人以一亿的价格拍走。
原来是在梁家人手里。
“梁总的意思是去您家细聊。”高盛简单传达来前梁京炽的话。
“可以。”郁坚点头应下。
坐在车里的男人终于动了一下,一只皮鞋点在地面上,却又在一瞬间定住。
郁金香的气息顺着流动的空气在他周围肆意流动,轻柔无形地萦绕在梁京炽身侧。
他顿了顿,嗓音低沉凛冽:“郁先生家中有人?”
闻言,郁坚应声回答:“妻子和孙子在家里。”
说完后,没立刻等到梁京炽的回答,反而看见一位穿着黑色西装,骨相俊美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浑身气场压迫冷冽,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男人常年在浸淫在生意场里。
“那便去郁先生的主宅聊吧,我暂时不想被人看见。”
郁坚看了一眼梁京炽的面容,印象中并没有在首都见过,不过从男人给他的气势来看,郁坚肯定这人一定是梁家人。
“可以的,秦备,带路吧。”郁坚对秦备吩咐道。
主宅书房内,秦备和高盛留在了外面,如今只有梁京炽和郁坚两个人。
郁坚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率先开口:“还没问先生姓名。”
“梁京炽。”
“梁先生是梁禹声先生的儿子吗?”郁坚越看越觉得梁京炽和梁家那位当家的像。
梁京炽颔首,回郁坚:“对。”
“是梁先生派您来的吗?”郁坚问。
他口中的这个梁先生当然指的就不是梁京炽了,而是梁禹声。
“。。。”梁京炽默了一瞬,随即一本正经地回答,“是的。”
“是生意上有什么问题吗?现在我们公司的董事是我的儿子郁霆,需要的话我把他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