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会唱歌的男人,这么有魅力。◎
蒋清风朝她招手,示意找到钥匙了。
车门打开,两人前后脚上车。
林奈奈看着驾驶座上的人:“我们去哪?”
“去看岭南名园。”
“好呀。”
察觉到蒋清风的脸没什么笑意,话也不多。
副驾上的人试探地问:“去了那么久,出什么事了吗?”
“。。。。。。小事。”
车子停在左拐的待行区,蒋清风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偏头看向林奈奈:“还不足以影响我们的好心情。”
“你想听什么?”他点开车载音响的播放列表。
“嗯。。。”林奈奈略一思索,“就听你的歌单吧。”
“好。”
他的歌单第一首是Eason的《白玫瑰》。
旋律低沉舒缓,Eason的嗓音淡漠,是忧伤的基调。
似乎不符合出门游玩的氛围。
蒋清风准备切歌,想及自己的歌单列表里,都是此类型的曲调。
他笑道:“要不登录你的?”
“不用啊,我喜欢这首歌。”林奈奈惊奇道,“你知不知道这首歌的国语版和粤语版是完全不一样的歌词?”
“嗯,国语的叫《红玫瑰》,粤语的叫《白玫瑰》。”
“是啊,我以前听不懂粤语,只知道《红玫瑰》。后来深城上大学,第一次在元旦晚会听人唱《白玫瑰》,我才知道两首歌是完全不同的填词。”
林奈奈一脸的钦佩:“再把两首歌连在一起听,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夸张地环抱住自己的双臂。
她想分散蒋清风的注意力。
或许他眼底那一丝不经意的落寞是被父亲的新家庭伤到了?
林奈奈如此猜测。
她也被那种东西伤过,那是一种结构性的孤独,不是坚强可以抵御的。
红灯结束,蒋清风轻轻踩起油门,眼睛看着前方,话却是对身边人说的:“为什么?”
“我听歌不听曲,是听词。”
林奈奈跟着车载音响清唱:“但是爱骤变芥蒂后,如同肮脏污秽——”
蒋清风第一次听她唱歌,声音清透,温柔,情感真挚。
林奈奈清清嗓:“但是这段在《红玫瑰》里的歌词是,”
“——从背后抱你的时候,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
她用国语唱歌更坦荡明亮,少了原作中沙哑脆弱的感觉。
睫毛在她的脸颊上投下细微的阴影。
她闭眼又缓缓睁开,问道:“你不觉的这两首歌对照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作品吗?”
“嗯,”蒋清风试着理解她的意思,“就像张爱玲的小说?”
“是。”林奈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