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邓鸣傻眼了,立刻皱眉看向朱莉莉。朱莉莉原本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被邓鸣这么一打量,可以说浑身都心虚的不得了,尴尬的侧过头去。邓鸣从她表情中已经读出来什么,表情瞬间沉了下去,只不过面对着另一边的老师,还是特别文质彬彬又有修养的样子:“这中间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那咱们过去看看。”一家人走到了后台发现了沈夏他们也在,朱莉莉瞬间冷声道:“好啊,原来是你们搞的鬼!”沈夏看着她,挑眉道:“你没搞错吧,朱莉莉。明明是你自己篡改名单,害我们家孩子没拿到奖状。我们讨回公道而已,你还有脸怪起来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朱莉莉不傻,当然是不可能承认。负责人轻咳一声:“刚刚我们已经重新算过,最后的名单确实是被人给改了。有不少人说遇到你在这里磨蹭了一阵,肯定就是你做的手脚吧,毕竟你儿子拿到了奖状。”朱莉莉正说不出话来。旁边传来些响声,是朱莉莉的好友姜洁老师听到动静走进来了,她望着眼前的一幕,明显是有一点傻了。“是姜洁老师带你进来的对吧?”负责人又问道。朱莉莉看到了姜洁,心一狠,干脆将包袱甩到了姜洁身上:“是姜老师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她这么多年一直没儿子,特别嫉恨谢长洲家里边的一对龙凤胎,见不得他们好,所以这才带着我偷偷进来。”“我就是听她的话随便改了个名而已,压根就不知道那名单是用来做什么的。所以说我也是一个受害者。”姜洁听得目瞪口呆,她怎么都想不到,关键时刻自己居然被朱莉莉给出卖了!同学这么多年,怪不得总是有人说朱莉莉的坏话。之前她还觉得那些人大惊小怪,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人就是个过河拆桥的主!姜洁气得破口大骂:“你胡说八道!朱莉莉,明明是你自己做的坏事,怎么能扣到我头上呢!”眼见两人快要打起来,负责人拦了一把:“好了,这里不是打闹的地方,而且还有孩子,吓到了孩子就不好了。”他看着气愤的两人,又问道:“你们俩都说是对方的错,不知道有什么证据吗?”“还要什么证据?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朱莉莉反问道,随即开口:“反正我也是受害者。”姜洁大脑都是空的,因为确实没留下来什么证据,也确实是自己把朱莉莉带进来的。可是事到如今,她实在是不甘心认下来不属于自己的锅:“是,我承认是我把你带进来的,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好奇想进后台看看,我不好意思拒绝你,所以才带你过来的,对你篡改的事完全不知情。现在倒好,你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我身上了是吧?行,朱莉莉,你可真够意思……”姜洁像是忍无可忍,举起手道:“既然这样,我实名举报朱莉莉找借口,利用我溜进后台,事后被我发现了,还试图用一条围巾来诱惑我,不过我拒绝了。”“你!”见姜洁把所有事都给抖落出来了,朱莉莉也气得不轻。沈夏在旁边看着,觉得这俩人狗咬狗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没想到还能够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谢长洲也在旁边看了一遭戏,很有条理的分析道:“姜老师脸上的愤怒不像作假,所以说她说的大概率是真的。”姜洁面上刚一喜,又听谢长洲继续道:“不过你后边说的明显逻辑不通,按照你的说法发现了朱莉莉搞鬼,还拒绝了她的围巾。这么说,你的告发应该比我们发现的要早,可是却没有。也就是说,你说的前半部分是真的,后边你却没有拒绝朱莉莉的围巾,而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对不对?”被说中了,姜洁脸上浮现出一抹错愕与后悔。早知道,她怎么都不该贪那条围巾。跟朱莉莉打交道,简直跟与虎谋皮没什么区别。朱莉莉不服道:“你在这瞎分析什么呢,别搁这胡说八道污蔑我,你们夫妻俩早就看我不顺眼,现在什么乱七八糟的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我都说是姜老师指使我的了,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就跑过去傻傻的改了名字!”她说着,还可怜巴巴的看向旁边的邓鸣:“鸣哥,你倒是说句话啊,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欺负我啊!”邓鸣知道这事就是朱莉莉搞的鬼,但是他们夫妻俩是穿一条裤子的人,患难与共的关系,于是也冷下脸:“谢同学,你的分析难免掺杂着个人的情绪,只要拿不出实质的证据,我们就……”他话音还没落下,就见沈夏重新拿过来那一沓纸,只见最上头每一张上都写着:“科研院附属幼儿园统计票数专用”。这当然幼儿园是为了使用时更好分辨。沈夏拿起那几张纸在他们面前晃了晃:“邓同志,你仔细看好了!说我老公个人情绪重?那你仔细瞧瞧,这最上边写的是什么字?!朱莉莉口口声声说自己没看清不知情,大家都仔细瞧瞧,上边每一张都这么大的字,说自己看不清?!你老婆是个瞎子,还是说在这里骗鬼呢?!”望着上边的几个大字,邓鸣攥紧了手,此时也说不出来什么话了。沈夏继续补充道:“所以说这件事就很清晰了,朱莉莉骗了姜老师溜进后台,说是太好奇其实就是奔着修改名单来的。姜老师后边发现了,朱莉莉许诺给她一条围巾,希望能封住她的嘴巴。姜老师心动了,所以没有选择去告发,而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沈夏又一声冷笑:“直到现在事情败露,所以说你们才想把脏水泼到对方头上,在我们面前演了一出狗咬狗的戏码,对不对?!”随着沈夏的声音落下,朱莉莉和姜老师瞳孔颤抖,满脸恐慌。从她们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沈夏的猜测全对了!:()恶妻揣崽上海岛,科研大佬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