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院门,李玉湖见李冰雁面无表情,便吐了吐舌头,低头道:“婆婆,是我错了,不该擅自做主。”
李冰雁当然不会怪罪,只是在心中一阵轻嘆。
她没想到,一向心思单纯的李玉湖,竟然能察觉到她们的灵符铺子出问题了。
念及此处,她心中的担忧便涌了上来。
其实半年前,她爷爷就应该送来一批符籙,补充灵符铺的货源。
但直到现在,她都没有爷爷的消息。
前段时间,她还去爷爷在太炎山的洞府附近打听过,只知道爷爷出门了,至今未归。
这让她有些担心。
所以之前看到江恆送来请帖时,她哪里有什么心思赴宴。
“一年,凭爷爷的速度,就算是回家族,几个来回都够了。”李冰雁心中想著,“或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毕竟她爷爷有筑基后期的修为,平时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在望月山脉这片地界,基本很难遇到太大的危险。
与此同时,李玉湖没心没肺的,很快就把刚才的事情忘到了一边。
她端著江恆送的食盒,边走边吃,嘴里还不停称讚:“唔,好吃!好吃!”
李冰雁无奈摇头。
回屋之后,看见食盒內还剩下几块,便知道是李玉湖专门给她留的。
美妇人玉指如葱,將一块桂花糕点送进了嘴里。
“嗯?”
她眼睛微微一亮,慢慢品尝起来。
李玉湖则是躲在旁边的房间內,偷偷的瞧著,然后捂住了嘴巴,压下嬉笑的衝动。
……
三年后。
太炎仙城南华坊、忘尘居,修炼密室內。
江恆盘膝而坐,周身流转的气息一阵波动,体內的长春法力更进一层。
“三十四岁,炼气八层!”
“这样看来,有希望能在四十岁前达到炼气九层!”
“然后最迟在五十岁之前,就能衝击筑基境界!”
江恆內心平静,並不像其他炼气后期的修士那么著急突破,生怕到六十岁时气血衰败。
因为李通的筑基后期修炼经验,让他对衝击筑基这个过程有了更多的认识。
甚至於,在当初继承这份无形遗產时,他就像是化身李通,亲自经歷了一次衝击筑基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