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看著她眼底翻涌的暗火,反而微微仰起头,將脆弱的喉结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这一动作,无异於一种高位的纵容。
“陆医生。”
陆辞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玩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勾人。
“你不是有严重洁癖吗?”
“主动离我这么近,不怕被我污染了?”
“还是说……”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半夏的手背上。
“你其实很享受,帮我清理的过程?”
陆半夏擦拭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看著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怕?
她確实怕。
怕自己忍不住,想要更多……
现在隔著医用手套,她根本无法確认是否真的清理乾净了。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她心底的燥热越烧越旺。
不够。
还不够乾净。
或者说……她渴望的,根本不是清理。
在陆辞玩味的注视下,陆半夏缓缓抬起手。
“啪。”
手套被隨意丟进医疗废物桶。
下一秒。
微凉的指尖,没有任何阻隔,直接触碰上了陆辞滚烫的肌肤。
那一瞬间。
陆半夏感觉指尖像是触电了一般,酥麻感顺著神经末梢直衝天灵盖。
好烫。
那是鲜活的、跳动的生命力。
有一种,乾渴了许久的旅人,终於触碰到水源的颤慄。
“为了確保彻底除菌……”
陆半夏的眼神变得迷离,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囈。
“必须进行深度检查。”
原本机械的擦拭动作,彻底变了味。
她的手指不再是用力擦拭,而是顺著陆辞的喉结,缓缓向下滑动。
指腹细腻的纹理,摩挲过他紧致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