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沈幼薇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陆辞缓缓睁开眼,感觉到怀里像塞了一个滚烫的小火炉。
沈幼薇整个人掛在他身上,手脚缠得死紧。
柔顺的长髮铺满了他的胸膛。
他在心里默默梳理著局势。
通过陆未晞传来的消息。
陆家父母已经被陆子轩的谎言完全带偏了。
甚至连“人贩子之子”这种离谱的脏水都能信。
但这正是陆辞想要的。
如果陆家一直保持著那种若即若离的“亲情”,假仁假义。
他反而不好彻底切割。
只有让他们主动把事情做绝。
他才能在接下来的真相揭示中。
收穫最丰厚的情绪值。
並让那些姐姐们,陷入真正疯狂的悔恨。“唔……陆辞,你又要偷偷起床去给那个陆緋烟发信息?”
沈幼薇闭著眼,声音沙哑中带著娇憨的起床气。
手却极其不老实地在他腹肌上滑过。
最后停留在人鱼线的位置,报復性地掐了一把。
“哪有,是快递到了。”
陆辞握住她作乱的小手,翻身下床。
十分钟后,他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信封回来。
沈幼薇此时已经坐了起来。
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肌肤。
她揉著眼睛,看到信封上的“陆”字,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什么东西啊?”
“大早上的,扫兴!”
沈幼薇嘟囔著凑过来,脑袋靠在陆辞的肩膀上。
手又不老实地在他腰间摩挲。
陆辞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雪白的宣纸。
上面写著苍劲有力的字跡。
《陆氏宗族除名通知书》。
“……非我不肖子孙,德行败坏,今开祠堂,削去族谱,收回陆姓,从此两清。”
落款是陆家的家主。
也就是陆辞名义上的父亲。
陆辞看著这行字,內心没有半点波澜,甚至想笑。
他们以为削去族谱是一种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