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软绵绵地使不上一丝力气,甚至还在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怎么……回事……”
紧接著,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她经过千锤百炼的杀手机体,突然全面罢工。
骨子里的那股冷厉被抽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从小腹深处猛烈窜起的热潮。
她握不住枪了。
“哐当。”
造价昂贵的狙击步枪,从她发软的手里滑落,砸在了岩石上。
夜梟紧闭的双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拼命想要咬紧牙关,但嘴唇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缓缓张开。
在这个寂静无人、只有冷风呼啸的荒山上。
这位冷血无情顶级女杀手,双手抓著地上的杂草,身体蜷缩成一团。
隨后,她竟然发出了一连串娇媚、甜腻,甚至带著哭腔的卑微祈求!
“不……我不想杀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著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终於得以宣泄的病態渴望。
“我不想当杀手了……”
“太累了……也太脏了……”
在吐真技能的强制操控下,夜梟脱口而出那句她清醒时做梦都不敢想、能让她立刻举枪自尽的羞耻宣言。
“主人……我想被你关起来……我想当你的……”
“求你……看看我……”
喊出这句话的瞬间,夜梟的双眼失去了最后的高光。
她趴在泥地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她眼睁睁看著自己,从一个主宰他人生死的死神。
变成了一个只受欲望支配、满嘴虎狼之词的笨蛋女人。
杀手的尊严、骄傲、信仰,在这一刻,被碾成了齏粉。
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
技能的时效很快过去。
身体的控制权,缓慢地回到了夜梟的体內。
她打了个寒颤,从地上坐了起来,双手飞快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刚才……说了什么?
我竟然对著空气,喊那个男人主人?
我竟然说我想当他的……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將她当场逼疯。
她慌乱地看向四周。
荒山野岭,杂草丛生。
没有人在。
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没关係……没关係的……”
她像个精神失常的病人一样,双手抱著自己的肩膀,疯狂地进行著自我催眠。
“没人听到。这地方只有我自己。对,只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