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那被扼住脖颈的掌门突然从半空掉下来,狠狠摔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直接昏厥了过去。
“不好……”荼荇之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回身。
可惜为时已晚,应不染的身形已经闪到了他的身后,一把搂住花悠然的腰身。
花悠然睁大眼睛,只觉得腰上一沉,眼前昏花,已经被应不染擒住,一个飞身跃出很?远。
原来应不染转移注意力的目的,并不是击杀别?派掌门,而是为了擒住花悠然。当时花悠然被荼荇之护在身后,没有任何可乘之机,因而应不染才会突然袭击掌门,这一下根本就是虚晃。
花悠然连喊都喊不出来,已经被带走,只剩下应不染的笑声:“荼荇之,你的好徒儿归我了。”
花悠然感觉晕车,头晕眼花,天旋地转,根本无从反抗,已经被应不染带走,他们并没有离开小树林,而是在后山找了一个山洞。
应不染将他带进去,轻轻放在地上,动作?并不粗暴,也?不粗鲁。
“尊主!”
山洞里?有许多玄冥宗的教?众,纷纷跪下来作?礼。
花悠然伏在地上,夸张的干呕,生理泪恨不能流下来:“晕……晕死我了……”
他干呕了好几口,眼眸却不混沌,一点子也?不像是一个“晕车的人”,黑亮亮的眼睛微微转动,突然一个拔身窜起,推开挡在前面的教?众,飞快的向外?跑去。
“啊!”那教?众被推了一把,花悠然不自觉的使用上了清水决的修为,也?没觉得用了多大的力气?,直接被推翻出去,好像一个大王八。
花悠然吃惊之余,并没有忘记逃跑,闷头往外?冲。
应不染挑了挑眉,道:“小伎俩。”
黑色的衣袍微微飘动,应不染的身形犹如鬼魅一般,直接闪到花悠然面前。花悠然正在没命的逃跑,牟足了劲儿向前冲,眼看前方黑影一闪,根本来不及刹车,直接撞进了应不染怀中。
咕咚!
“哎呦……”花悠然撞了一个酸鼻,疼得眼泪不受控制流下来,这回是真的生理泪,不再是伪装的。
应不染顺势搂住花悠然,笑道:“阿然,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了?本尊便?知晓,你我是两情相悦的。”
“这位大哥!”花悠然挣扎未果,无奈的道:“我是直男!”
“直男?”应不染道:“直男是何意?”
花悠然道:“就是说,我不喜欢男人!”
应不染恍然大悟,道:“无妨,你此时不喜欢本尊,岂知道彼时也?不喜欢本尊?你今日不喜欢本尊,岂知道明日不喜欢本尊?”
花悠然:“?”脑子是个好东西!
应不染笑道:“阿然真是不乖,竟然想?着从本尊的掌心逃走,本尊本想?怜香惜玉的,如今却没了法?子,只好用一些小小的手段,叫你乖乖的。”
他的手指微动,一条无形的绳索缠绕上来,花悠然双手发沉,瞬间被负在身后,好像被什么绑住了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紧跟着是双腿,双腿也?被绑住,花悠然身形不稳向侧面跌倒,再次跌入应不染怀中。
应不染伸手接住他,将他打横抱起,往山洞中折返。
花悠然挣扎,好似一只想?要?跳过龙门的小鲤鱼,不断的挣蹦着:“喂,我们打个商量,不要?这么抱着行不行?”
应不染:“是本尊抱得你不舒服?还是本尊的手臂不够稳,本尊的胸膛不够暖?”
花悠然:“……”是你太油了,我怕打滑掉下去啊!
花悠然撇嘴道:“因为这样很?丢人。”
应不染怔愣片刻,又笑出来,道:“阿然你可真有趣儿,本尊越发的喜欢你了。”
花悠然翻白眼儿,你就算再表白,身为钢铁直男我也?不会心动的。
花悠然被带回去,教?众愤怒的道:“尊主,此人胆敢逃跑,让卑职剁下他的双腿,看他还如何逃跑!”
应不染幽幽的道:“阿然是本尊的贵客,谁敢无礼?”
教?众面面相觑,一时间不敢说话,全都低垂着头,大气?儿也?不敢喘。
对比起应不染冷酷的面容,他总是喜欢笑,道:“阿然你不必担心,谁也?无法?加害于?你。本尊可不是那些忘恩负义的名门正派伪君子,你救过本尊,只要?有本尊一日,便?护你周全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