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曾经也很爱他,在知道真相之前,他确实被温叙白一直纵容着宠着,可他根本不觉得温叙白会爱人——这可是温叙白亲口说过的话。
但是现在……
傅时烬前几天和他说过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那时江澈觉得他莫名其妙,现在却懂了。
[有能力感受爱的人,才有爱人的能力]
而他好像弄丢了这世上仅有的两个爱他的人。
……
春天到了。
加班到九点,温叙白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的样子简直没给傅时烬迷死,他托着下巴看了一会,伸手帮青年摘掉眼镜。
“别看了,走吧。”
温叙白的双眼一时间对不上焦。
眼镜摘掉后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清眼前有一抹白色的身影——傅时烬下午穿了白西装,就是那天在机场时穿的那身。
男人压着他亲了很久很久,逼着问他喜不喜欢自己这么穿,温叙白被亲的连连推他,却也说不出谎话。
喜欢。
很喜欢。
然后他得到了男人奖励一般的亲吻。
嘴被亲的红肿,现在还没消肿,傅时烬伸手抚摸他的唇瓣,哄他说道,“晴天在车上等你呢。”
“!”
温叙白猛地抬头。
“走吧。”傅时烬笑了笑,“外面下雨了,快带我和儿子回家。”
今晚是个雨夜。
窗外的雨哗哗下了很久,春天就是这样,温叙白拿起手机,让特助明天在公司门口多放几把伞,才终于看向窗外。
“走吧。”
温叙白站起身,却踉跄着差点摔倒。
傅时烬赶紧抱住他。
“看不清就跟着老公走。”
男人全然不提温叙白为什么看不清。
“你可以把眼镜还给我。”
温叙白说。
“不给。”
傅时烬挑眉,搂着他的腰把人又拉近了一些。
雨好大啊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一圈圈水花,风裹着雨丝斜斜地扫,整个世界都笼罩上了一层白茫茫的雾。
温叙白被傅时烬半搂半扶着走出大楼,刚一踏上门前台阶,就先被扑面而来的湿冷气息裹了一身。
视线模糊里,他先看见台阶下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很眼熟,却完全出乎温叙白的意料。
他皱着眉看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傅时烬注意到他的失神,不屑地啧了一声,又开始打量自己身上的白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