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亿!
难怪买得起双层别墅,和万恶的宾利。
祝雪芙不眼红秦恣挣钱,只是秦恣有豪车豪宅,还给他打工,他成被薅的羊毛了。
祝雪芙易燃,气性大时,扭头一脑袋冲撞上秦恣胸膛。
“诡计多端,呜~”
好硬,脑门都快给他磕碎了。
以秦恣的视角,就是前面的小糯米糕走得好好的,突然“啪叽”黏上身。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祝雪芙得踉跄后摔个屁股墩儿。
腰肢薄而窄,秦恣能轻而易举托稳。
小少爷偷鸡不成蚀把米,捂着疼懵了的头,难以置信抬眼,控诉得昭然。
叫不明所以的人看了,还以为是秦恣欺负了他。
随后,祝雪芙盛气凌人,在嘴皮子功夫上逞凶。
“你怎么这么硬啊?”铁铸的吗?
“……”
指摘了人不够,还搞偷袭,抬脚踢秦恣小腿。
如此专制霸道,合该他来当皇帝,谁敢忤逆,就甩小巴掌。
嘤咛的那两声低弱凄惨,很难不让秦恣想歪。
说他硬。
地点还是在他家,他要一个*性大发,直接……
硬上。
小猎物在展示可口
至于怎么个硬法儿……
小皇帝娇纵跋扈,必然不能身居下位,就让他坐在秦恣腿上。
手掌粗糙遒劲,钳制住薄嫩的肚皮,掌控着伶仃白玉的后颈。
劲瘦的腰身硬挺有力,能任意逞坏。
届时,不论小皇帝如何哭骂求饶,秦恣都不会心软。
秦恣喉口干燥,眸底喷涌出粘热,脖颈上跳动着狰狞青筋。
野欲凶骇。
“我雇你来是揍别人的,你怎么揍我?下次再撞我……”
祝雪芙没察觉到凶险,使完坏就背过身,叽里咕噜的坏兔先告状。
踏着蹦哒的小腿往楼梯上去时,外裤绷紧出弧度。
胖嘟嘟,腴满圆滚。
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对着秦恣,堪比小猎物自己在展示可口。
勾得秦恣卑劣垂涎。
秦恣手痒,齿关也痒,摩挲着指腹沉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