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软肉碾在干枕上,嗡出两道弱声。
“有点凉飕飕的,感觉在漏风。”
“其实……我不是同性恋。”
秦恣揉肚皮的手僵持住:“?”
片刻过后,无语哂笑出声。
“那你是什么?”
刚给他吃饱,转头就不是了,就没见过这么渣的小泡芙。
祝雪芙澄净眼珠炯炯:“我是柏拉图!”
“你知道吧?柏拉图,就是没有肉体接触,只靠精神交流。”
“……知道。”
你不是柏拉图
祝雪芙清凌凌眼底闪现算计,活泼哑声:“知道就好,那从今天起,我们以后就不弄了吧?”
秦恣心疼他都这么难熬,要不心疼,他怎么吃得消啊?
duangduang两下,他会死掉的。
小皇帝这个贪心,只想得好处,被人宠着供着,不想吃苦头。
还是那么大的。
浓墨的瞳孔深沉,咬牙顶了下上颚,笑不出来。
“你说是就是?我不信。”
得检查。
经过一番详细深刻的检查,小兔子的药白上了,全身细汗。
人也干瘪,软趴无力的瘫在床上,连动弹拇指的力气都没有。
没有了,半点也没有了,他好虚弱。
祝雪芙都没下力,还累得够呛,让秦恣伺候他喝水擦汗。
稍有不顺心,就动辄责骂。
不是嫌秦恣体温高,把他烫得厉害,就是嫌秦恣出汗了,身上黏糊。
秦恣就渗了点薄汗,没祝雪芙淌得多。
但秦恣闻着小丈夫香香的,都有点怕自己给雪芙沾臭了。
秦恣满脸餍足,残忍的吐出结论:“你不是柏拉图!”
“我也不是。”
再撒谎他就继续,狠狠惩罚这个不乖的小渣男。
祝雪芙没回嘴,朝秦恣翻眼睑,鄙视。
男生眉眼如银河,流光濯濯,却媚眼如丝,不间断的蛊惑着秦恣。
秦恣爱意汹涌,托举起人温存,恨不得融为一体。
“但宝宝是神医,华佗再世,妙手回春,多亏了你的治疗,我都不疼。”
“下次再让小芙医生治病。”
祝雪芙欲哭无泪。
不要哇,他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