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刃的薄唇轻启,疏狂得散漫:“走错了。”
本随意的举动,在他做来,自带倨傲与挑衅感。
说完,利落的抽身离去。
情绪冷漠,不露歉意,不显惊讶,更像是故意来给下马威的。
和宋临熟识的人大都分寸得度,自然不会掉身份的纠缠为难。
刚要讪讪关门,豁然间,门被人拉开。
宋临一溜烟就追了出去。
不论是面相还是身形,秦恣在人群中都极其惹眼。
关键是,宋临忘不掉他的声音。
嚣张得卑劣,故意说些意味不明的话,敌意昭然的宣示主权。
不过是黏到雪芙身边的臭虫老鼠。
“你还真敢来?”
走廊空旷,对峙的两人硝烟弥漫。
宋临再维持不住温谦,怒目眦凶,恨不得将眼前人撕碎。
秦恣半倚在栏杆上,气定神闲,依旧挑衅。
随即,哂笑质问:“怎么?你在这个家的话语权,比他还大?”
难怪小少爷总哭诉被宋临欺压。
这么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平日里还不知道给祝雪芙多少气受呢。
一句话,堵得宋临哑口无言。
半晌,才找回底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我警告你,别再来招惹他。”
秦恣剑眉微挑,笑不达眼底。
淬了毒的狠绝疯长,上位者的气势磅礴到狂妄。
“你拿什么身份警告我?”
“兄长?”
“还是情敌?”
被刻意警示的两个字如同巨石砸进水面,在宋临心底,猛然卷起惊涛骇浪。
宋临瞳孔骤缩,面露怛然。
秦恣只觉得可笑,肆意嘲讽:“你哪个身份拿得出手?”
尽管只是寥寥数语,但字字扎心。
秦恣迟迟不来,小少爷本该耐心告罄,恼怒冒火,对秦恣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但此刻,祝雪芙像颗被吸干奶油的发潮酥皮,干瘪。
许玟羊排都啃完一小盘了,咂吧嘴,才想起来正事。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