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厅找到外院儿,连厕所都去了,就是没有小狗的影子。
万斯呢?
秦恣嫌小狗脏,送走了吗?
焦虑如附骨之疽,爬满祝雪芙全身。
形销骨立的男生站定在客厅,手指攥扯着衣角,单薄的肩小幅度抖动。
不对,房间里有万斯的狗笼,还有很多玩具,秦恣也答应了,会让他养小狗的。
祝雪芙趿拉着拖鞋朝二楼跑去。
还有个地方没找,书房。
临近年关,秦恣并不得闲,他有国外的事务要处理。
房门敞开缝隙,挤进来一颗小脑袋。
一双乌溜清润的春杏眼怯生生往里窥探,和背靠古朴博古架的男人视线交错。
秦恣坐在办公椅上,右手轻撑在额头上,神色凝肃狂狷。
瑞凤眼似垂似挑,骨感突出的五官铮然,饱含侵略性,因为锋利冷感,显得禁欲。
一身黑衣,光影晦暗,将气氛拉到极致。
像头强悍的老虎,极具狩猎的爆发力。
隔着老远,让祝雪芙一颤,记忆回溯到第一次见秦恣时的场景。
两个字——凶暴。
万斯嘴里叼了个布偶鸭的玩具,敏锐捕捉到动静儿,发现是小主人,就蹬着四条小短腿跑向祝雪芙。
祝雪芙蹲下,将万斯抱在怀里,用脸蹭软毛。
秦恣在向他招手。
祝雪芙先是不住摇头,再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秦恣嗓音低沉:“没开摄像头,声音也关了,过来。”
迎着男人压迫的注视,祝雪芙走路如龟爬,畏缩向前。
还有两步的距离,祝雪芙手腕被拽,身形不稳的朝前栽去。
跌进一具烙铁般的肉体。
既烫又硌。
祝雪芙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坐上了……
骗人的吧?
怎么能这么恐怖?
祝雪芙既不舒服,又惊悚,刚动了两下腿,想起来。
“再动就进去。”
有资格当你的老公吗?
这么yin乱的话,被秦恣毫无预兆的说出来,热欲暴涨,情潮浓稠,还掺杂压抑的戾性,吓懵了祝雪芙。
小兔子朱唇微张,隐约可见湿红嫩芯儿,圆钝的瞳孔缓露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