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混乱哗然,称得上一句天翻地覆,秦恣却潇洒的功成身退。
祝雪芙脸贴在车窗前,乌眸点漆,唇红齿白,像只美萌猫咪一样装乖卖萌。
秦恣上车,右手旁有源源不断的寒气往他身上渗。
他没拆穿,给祝雪芙系上安全带。
车开出几百米,祝雪芙才装模作样地打探:“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秦恣:“把他们打了一顿。拳打你哥,脚踢你爸,谁来拦都得挨两拳。”
“……”
要不是祝雪芙在偷听,他就信了。
可小孩子心境浮躁,刚装了不到几分钟,就憋不住。
“宋临还真是gay呀?”
“那他喜欢的是谁?”
我还有淤青呢
祝雪芙是在门外偷听的。
宋家客厅大,不收音,加上他左耳隔着层障碍,就只听清了宋临和纪岚吼的那几声。
其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都组不成完整的话,粗略猜出了三五分。
唯一没理解错的,就是纪岚果真如他所料,受不了宋临是gay,崩溃发疯。
小少爷琉璃目闪烁碎光,燃烧八卦之火,抿着嫩粉肉唇,翘首以盼。
“快说呀,你不告诉我吗?”
要不是秦恣在开车,祝雪芙就要捏锭子锤人了。
秦恣提气酝酿后,脸不红心不跳道:“宋泊舟。”
“他喜欢宋泊舟。”
这个谎言既卑劣,又善意。
被很讨厌的人喜欢,是一种负担,也叫人膈应。
秦恣怕给祝雪芙幼小的心灵留下创伤。
或许宋临正是意识到了这点,才没胆子表露情谊。
他自己都不说,秦恣为什么要替他转述?
只是难为宋泊舟了,背上一口大黑锅。
转瞬间,男生像只树懒,嘴角缓慢翘起诡异的弧度,星河眸底熠熠。
还浮现出某种变态的邪恶。
祝雪芙歪嘴,了然得狡黠:“我就知道!”
不然为什么宋临吼到一半,不敢吱声儿了。
祝雪芙撇嘴感慨:“没想到他还存着那种心思呢。”
作为十级小说阅读者,祝雪芙知道,这叫伪骨科。(审核别封我,他俩是假的,没血缘也没在一个户口本上)
但他不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