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斯万斯,宝宝好乖~”
想muamuamua,亲死这个可爱的万斯。
这股黏糊劲儿,和秦恣当痴汉贴祝雪芙时,简直如出一辙。
秦恣蹲下身放拖鞋,帮男生解鞋带脱鞋,熟练得自然。
秦恣吃味:“等下尿你身上,臭熏熏的。”
祝雪芙倔犟宠爱:“我让它尿。”
倏然,男人瞳孔幽深,浓墨眸间,晦涩涌动。
狗随主人。
室外是冷冽的冬,室内是暖融融的春,祝雪芙习惯在家穿睡衣,就趿拉着拖鞋上楼。
卧室。
祝雪芙埋头“嘬嘬”逗着小狗,实际是在逃避换衣服。
秦恣没那么讲究,撩上黑毛衣一提,大片麦色肌肤裸露。
穿衣时只显劲瘦的腰腹,扒下衣物后,才知其凶险。
腰窄而凶悍,蓬勃的力量感不容小觑,腹肌如凿刻,肩背魁梧,肌理线条硬如铁丝。
简而言之,肉体极具磅礴的野欲。
让人无端想到“滋补”二字。
而且是大补。
补得人鼻腔闷热、喉口干涩,七窍都有血喷涌出来的那种。
宽厚硬骨的肩头上,横亘着几道抓挠的红痕,祝雪芙只窥到一点,就骤然臊脸。
秦恣故意怪罪:“都是你挠的,比野猫还凶,一直要哄。”
祝雪芙眼热闪躲,腮颊和耳根都烧得熟红,撇了撇嘴,气呼呼反驳。
“难道我就没有受到伤害吗?”
“你手劲儿那么大,掐得我全身都是指痕,还粗糙,差点把我的肉都擦破了。”
“我肚皮上还有淤青呢!”
“而且,我、我的……”
更涩情的话,祝雪芙脸皮薄嫩,吐不出来就堵在胸腔里,将脸颊撑得圆鼓,绯色浮面。
最终,小脸一甩,口吻硬气。
“谁要你哄了?你要不稀罕,多的是人哄我。”
拒绝内耗,有错就把责任推给秦恣。
何况小皇帝怎么会有错?
男生说话总哼哼,不算在闹娇纵的坏脾气,是在撒娇。
“稀罕。”
秦恣稀罕死了。
满身掐痕,小肚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