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口,就让所有人诧然。
怎么他像是早料到这二人会来一样?还如此气定神闲。
秦恣处理事,向来不拖泥带水:“好了,这出戏演完了,回去找人发通稿吧。”
再花钱好好传颂一下他的恶名,他也好将那群人的肮脏事迹抖露出去。
或许还能便宜秦家,多添一桩大义灭亲的美名。
都不用他吩咐丢出去,阿弘一记眼神,保镖们心领神会。
孙珍和崔淑兰无力反抗,路过秦芊羽时,伸长手臂拽人,但被秦芊羽嫌恶地甩开,急于撇清关系。
秦恣瑞凤眼狭长如钩,除了上位者的倨傲,还有生杀予夺的恣狂。
竟不输秦胄川。
“见笑了,但我的确是这种人。”
整个场地,都由秦恣的人布控,就算孙珍和崔淑兰有秦芊羽的人带领,可要想进到这儿,只能是秦恣有意为之。
为什么?
和邀请函的署名一样,立威。
让云港的人,都清楚他是什么脾性。
狠戾?凉薄?阴险?
随便什么都行,只要知道他不好惹,祝雪芙不好惹,就可以。
他给秦恣煮醒酒汤
祝雪芙腿酸,一上车,秦恣就给他垫靠了个软枕,让他躺下。
怕人难受,还把马甲解开,让人小腹不受挤压。
后座宽敞,祝雪芙蜷成一小团。
穿着咖色羊绒袜的足尖踩在秦恣腿上,细微摇晃。
秦恣身上的肉可不是喝蛋白粉、和举铁锻炼出来的,那都是在吃人的拳馆里赤身肉搏拼杀的凭证。
全是腱子肉。
硬得当小皇帝的肉垫,也时常遭嫌弃硌pp。
祝雪芙使坏,故意碾弄秦恣的腿。
不算过火,可对枯涸的干旱地而言,一缕水汽,都能引诱得贪念勃发。
秦恣猛擒住作乱的脚,黝黑的瞳孔急遽翻涌邪火,喉口干燥闷哑。
“净坏,回去再踩。”
等他回去,好好惩戒一下这个坏兔子。
意有所指得,祝雪芙立刻缩脖安分,再不敢挑衅。
自顾自咕叽:“做梦!”
秦恣:“站那么久,腿疼不疼?”
骨感修长的手扣着小腿踝骨,西装裤内,是扎进袜子里的秋裤。
秦恣给祝雪芙穿的,怕人出门在外挨冻。
指骨按压软肉,轻着力道揉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