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人再次笑了起来。
车驶回屯所,芝树遥背着书包同他们挥手道别。她轻车熟路的来到司令办公室,将书包甩到沙发上,听见声响的羽张迅抬头,就看见一个小雪人跑了进来。
他掏出手机拍照,起身帮芝树遥掸雪。
“外面的雪下的很大吗?”
“还好吧。”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洁白的雪花洋洋洒洒地落了满地。羽张迅握住她的手,蹙眉捏紧,“没戴手套吗?”
“戴了,在车上的时候摘下来了。”芝树遥有些困,把手抽出来,贴在他脸上捏了捏。
“吃饭。”
“好。”
羽张迅将人抱起,掂了掂,比之前重了点,总算没有最开始轻了。
“今晚吃寿喜烧。”
“诶!这么好吗?”
“嗯,喜欢吗?”
“喜欢!”
对于合自己心意的东西芝树遥向来不吝啬情感的表达。谁不想冬天吃一点暖融融热乎乎的东西,反正芝树遥挺高兴的,眯起眼像一只惬意的猫把下巴搁在羽张迅肩膀上。
热汤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散发诱人的香气,惹的人咕咚咽着唾沫。芝树遥拿着筷子来了块肥牛,轻轻吹了几口,一口咬下时还是被烫得舌尖发麻,咬又没咬碎。
羽张迅将手伸到她嘴前,芝树遥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吐出来。
她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呜了声,“好烫。”
羽张迅将那块肥牛扔掉,用湿巾擦手。善条把加了冰块的水递给她,盐津注意到后刚想拿掉杯子就被芝树遥抢先一步喝了下去。
盐津头疼地盯着善条。
“你喝的是酒,善条。”
善条尬笑,“不要在意那么多嘛。况且Haruka也没喝……”他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因为那半杯冰酒已经尽数下肚。
“去让阿姨煮碗醒酒汤。”
羽张迅看了眼自己的左右手之一。善条估计也是好心只是忘记自己喝的酒,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以后喝酒你坐的离Haruka远点。”盐津元叮嘱,转身拜托厨房阿姨去煮醒酒汤了。
半杯冰酒下肚的芝树遥只感觉脑袋有点晕。她不是特别喜欢喝酒,酒精会麻痹神经降低自己的演算能力,让自己处在危险之中。
这在以往,在学园都市,那个顶着第一位青梅竹马名头的自己最不利的是。那些找不到或者说没堵到Accelerator的蠢货总喜欢到自己面前,试图抓住自己威胁Accelerator。
烦死了。
芝树遥皱眉想。
眉头被什么东西抚平,温热的,背脊被人轻柔的拍打像在哄小孩入睡。耳边传来温和的低语,熟悉的让人忍不住松懈下来。
真奇怪……她抓住对方的衬衫,心想:为什么我会对他放松下来。
明明对彼此都不信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