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树遥视线重新落回那场对决中。
男人的刀被男孩压制,但那双蓝色的眼睛不见任何慌乱。
沉静,平稳。
再看身边的两个男孩早已经深陷这场势均力敌的切磋中无法自拔了。
啪!
比之前更响的声音。
木刀被硬生生砍断。
两把断刃向场内两角飞去。
平分秋色。
“好厉害!”赤灼之子感叹,“不愧是无一郎和义勇先生。”
“没有啦。”
无一郎挠着头,左摇右摆。
义勇淡淡吐出一句:“只是侥幸罢了。”
芝树遥注意到有人笑容僵了一瞬,默默捏紧了拳。
这还真是一句多有歧义的话。
“炭治郎!”
凑速人喊道:“这就是你上周跟我们提到过的你的师兄吗!”
“是的!”
炭治郎大声回应,“义勇师兄超厉害的!”
凑速人大惊:“那个叫义勇的男人才是你师兄吗!”
“一个男人和小孩打的平分秋色有点逊毙了吧。”
凑速人这自以为小声的一字不落地进了在场人的耳朵。
芝树遥,凑秋人:……够了,说真的。
“啊!漂亮妹妹!”
拥有金色头发的男生带着他的高音从人群里窜了出来,一个滑铲来到芝树遥身前。
他双手合十,大声喊道:“请和我结,唔唔唔……”话没说完就被紧急从一旁杀出来的炭治郎捂住嘴巴,挣扎着挥动双手。
刚才差点被求婚的芝树遥歪头,后退了一步,掩下眸中的不快。
“善逸。”
炭治郎严肃地喊他的名字。
如同被教导主任点名的我妻善逸蔫巴了下来,老实的在炭治郎的眼神威胁下向芝树遥鞠躬道歉。
炭治郎不好意思地对芝树遥说:
“善逸就是这样的……”善良的男孩有点词穷,最终只能又歉疚的鞠躬,“但请相信他绝对没有恶意的!”
芝树遥只是扯了扯凑秋人的袖子。
凑秋人把人挡在身后回复炭治郎。
“没事的。不过善逸以后还是要注意别乱开这种玩笑。”
“是。”
善逸有气无力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