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安听到这声音后一愣,总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究竟是谁。
于是,他上前两步,踏进屋子,看清了里面那人的样貌——
女孩面容白皙,长得清俊秀丽,杏仁眼泛着潺潺水光,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闪着健康的光。
江林安一时之间看出了神,竟忘了反应。
女孩又开口了,带着嗔怒呢嗓音听得人心里直痒:“江林安,你傻了?”
呆滞的人瞬间回过神来,脸庞上笑容即刻绽放开来,像是看见了一个多年不见的亲人。
他拉着白霂坐下,声音因太过激动而有些颤抖,从不像之前那般,说她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了。
“……十年过去,你这小丫头也长那么大了。”江林安轻叹一声笑道,“长得那么漂亮,我的都差一点没认出你来。”
“那你是说我小时候不好看了呗?”白霂状似不满地说。
江林安闻言连忙摆手,一副你完全误会了我的样子:“不不不,我哪儿敢啊。这么多年,我一直拿你当亲闺女养,夸你坏来不及呢,怎么敢说你坏话。”
白霂忽然觉得,江林安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对她说话的态度都变了,他带着股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哪句话惹恼了她。
白霂轻笑一声,一边冷哼一边转头:“没想到你江林安还有这一面。“
“关于我,你没见到的面可多了去了。”江林安嘿嘿两声,一副极为自豪的样子。
白霂不屑的轻嗤一声,问他:“知道我这次来找你做什么吗?”
江林安想了想:“你爹终于欺负你了吗?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揍他了?”
“你能不能往好的方向想?”白霂极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我想不出来。”江林安一见猜错,摆烂似的往椅背上一靠。
白霂无语,十年了,江林安怎么还是这个性子?
她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张做工精致的红色请柬,摆在桌子上,没等她开口,江林安便双眼一瞪,爆了句粗口。
“卧槽!”他一把把请柬拿到手中仔细查看,“臭丫头你要结婚了?”
“你能不能正常点?”白霂被江林安的反应吓了一跳,瞪着他呵斥,“我成年了,两日后要举行及笄礼,你别忘了来。”
江林安看清了请柬上的文字,又经过白霂的一番解释,顿时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松了一口气。
“及笄礼好啊。”江林安笑得像邻居家的老爷爷,“你想要什么礼物啊?”
“我不要礼物,你能来就行。”
这句话倒挺让江林安意外的,不过他果断的摇了摇头:“绝对不行,我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举行及笄礼,我怎么说也要给你一份上得了台面的好礼物。”
白霂心里一暖,轻轻点头:“那你便准备着吧,真的不必太贵重。”
江林安犹如接下了军令状,嘻嘻哈哈的拱手:“能为白大小姐准备礼物,是在下的荣幸。”
白霂被他这一番举动逗笑了,笑了一会儿,她转移话题问:“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江林安故作意外的样子:“哎哟,小屁孩也开始关心起大人的世界来啦?”
白霂当即来了脾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再过两日就十八岁了,已经是个大人了!”
“是是是。”江林安只好顺着她的话说,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