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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君明珠(第1页)

乾隆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紫薇与一脸决绝的小燕子,声音冷得像冰:“小燕子,你说的……都是真的?”

乾隆的质问如寒刃破风,小燕子梗着脖子含泪点头:“句句是真!若有半句虚言,任凭皇阿玛处置!”

紫薇早已泪流满面,跪倒在小燕子身旁,哽咽道:“皇上,还有一句连小燕子都不知道,我娘说‘蒲草韧如丝,磐石是不是无转移呢?’”

老佛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厉声喝道:“糊涂东西!当着蒙古亲王与公主的面,闹出这等宫闱丑事,简直是丢尽了大清的脸!”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笑意,却故作痛心道:“皇上,这等欺君罔上之徒,若不严惩,岂不让亲王笑话我大清纲纪松弛?”

蒙古亲王脸色虽沉,却并未动怒,只是捋着胡须道:“皇上,本王此次前来,是为两国邦交与小女择婿,清宫家事,本王不便置喙。只是这般闹法,倒显得我蒙古此番前来,像是挑起事端一般。”

赛雅公主也收了怒气,皱眉道:“我只关心,尔康究竟是不是真心对这位紫薇姑娘?若他心中有主,我赛雅绝不强人所难,但大清需给我一个体面的说法。”

乾隆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对小燕子、紫薇的复杂心绪,先对蒙古亲王拱手道:“亲王宽宏大量,朕心甚慰。此事是大清宫闱失仪,与亲王父女无关,朕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转头便吩咐侍卫:“来人,将小燕子、紫薇及丫鬟金锁押入宗人府,严加看管。”

“皇阿玛!不可啊!”永琪猛地跪倒在地,膝头撞得青砖脆响,“小燕子与紫薇绝非有意欺君!小燕子是为了帮紫薇寻父,一时糊涂才隐瞒身份,紫薇更是孤苦无依,求您念在她们一片赤诚,从轻发落!”

乾隆脸色铁青,怒斥道:“逆子!你身为皇子,竟敢为欺君罔上之人求情!朕看你是被私情迷了心窍!”

“皇上!”尔康紧随其后跪地,玄色衣袍沾满草屑,“紫薇寻父多年,孝心可鉴,小燕子性情率真,并无歹意。臣与她们相识日久,深知其品性,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求皇上网开一面!”

尔泰看了永熙一眼后,也俯身叩首,语气恳切:“皇上,此事牵连甚广,若贸然将二位姑娘打入宗人府,恐寒了天下人的心。何况蒙古亲王在此,这般处置也有损皇家颜面,求皇上三思!”

三人齐齐伏在地上,额头紧贴青砖,只求乾隆回心转意。老佛爷气得浑身发抖,手中佛珠狠狠攥住:“你们三个糊涂东西!这是欺君重罪,岂能容你们说情!还不快退下!”

皇后在旁故作痛心:“皇上,五阿哥与福家兄弟素来稳重,今日怎会如此糊涂?不过他们也是一片好意,求皇上看在他们往日的情分上,从轻责罚。”话里话外,却暗指三人与“欺君者”勾结。

乾隆深吸一口气,怒火中烧却又难掩复杂——永琪是他最疼爱的皇子,尔康、尔泰也是他倚重的青年才俊,可他们公然为欺君者求情,无疑是挑战皇权。他厉声喝道:“好!好得很!今日朕便让你们知道,国法无情!”

“来人!”乾隆眼神一厉,“将五阿哥永琪禁足阿哥所,闭门思过三个月,无朕旨意,不得擅自出入!”

永琪还想再求,却被乾隆冰冷的目光制止,只得叩首:“儿臣领旨。”

“福尔康!”乾隆转向尔康,语气更重,“你身为御前侍卫,知法犯法,还敢公然为欺君者说情,着即革去所有官职,罚入宗人府外监待罪,听候发落!”

尔康脸色一白,却仍直声道:“臣领旨,但求皇上善待紫薇!”

乾隆冷哼一声,目光扫向尔泰:“福尔泰,你随波逐流,盲从附和,罚你重打三十大板,留府养伤,暂停所有差事,闭门反省!”

尔泰叩首领旨,深深地看了永熙一眼。永熙也看着尔泰,望着他紧绷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如今,她已知晓尔泰隐瞒的缘由,这般惊天动地的秘密,他选择不告诉她,是不想她也被卷入这宫闱风波之中。

皇后见状,还想煽风点火:“皇上,这般处置是否太过宽容?他们可是为欺君者求情啊!”

“不必多言!”乾隆打断她,“朕自有分寸!”说罢,他转头对蒙古亲王拱手道:“亲王见笑了,家事扰了雅兴,朕这就处置妥当,再与亲王共商大事。”

蒙古亲王连忙回礼:“皇上秉公执法,实乃明君。家事要紧,本王不急。”

永熙见状,上前一步笑道:“亲王、赛雅公主,今日之事纯属意外,让二位见笑了。不如我们先移步畅音阁,听听曲儿歇歇脚,让下人重整宴席?赛雅公主方才与小燕子不过是误会,您这般文武双全的姑娘,值得真心相待的良人,何苦为这点小插曲烦心?”

赛雅公主本就欣赏永熙的飒爽,听她这么一说,怒气更消了大半:“固伦公主说得是,是我一时急躁了。”

蒙古亲王也点头应允:“固伦公主所言极是,两国情谊为重,些许插曲不足挂齿。”

安顿好蒙古亲王父女,永熙没多耽搁,转身便往侍卫值房后的偏院去。萧瑟的寒风卷着碎叶打在披风上,她脚步匆匆,眉宇间藏着掩不住的焦灼,方才尔泰那深深一瞥,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偏院门口的侍卫见是固伦公主驾临,连忙齐齐跪倒行礼:“参见公主!”

永熙抬手免礼,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院内刑架旁的尔泰身上——他已褪去外袍,只着中衣,腰背挺得笔直,却难掩紧绷的弧度。行刑的侍卫正握着刑杖待命,见公主前来,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缓步走到行刑官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嫡公主的威严:“皇上罚福二爷,是为惩戒他一时糊涂,并非要伤他根本。”指尖轻轻划过腰间系着的并蒂莲玉佩,目光扫过行刑的侍卫,“你们都是宫里的老人,该懂‘分寸’二字。若是伤了筋骨,误了日后差事,皇上怪罪下来,你们担待得起?”

行刑官心头一凛,立刻躬身应道:“奴才明白,定当谨记公主教诲,绝不敢造次。”

永熙不再多言,走到院角的老槐树下站定,背对着刑架,却能清晰听见刑杖落下的声响——起初还有几分力道,后来便渐渐轻了,只闻木杖触衣的闷响,不见撕心裂肺的痛呼,显然是听进了她的提点。

三十大板终了,尔泰撑着地面想要起身,腿间的剧痛让他身形一晃,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滑落。永熙快步上前,身旁的宫女连忙递过备好的软垫,她却亲手扶了尔泰一把,指尖触到他汗湿的脊背,只觉一片滚烫。

待侍卫们都识趣地退至院外,永熙才沉下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心疼:“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为欺君之人求情,这可是掉脑袋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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