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传来冯刚的吼声。
“大姐头!快上来!陈雁要把井牌扣死!”
陆红豆一把抓住张雪左腕。
“走!”
张雪却没立刻动。
她看着铜门。
门缝里那张白脸正在往回缩。
可白脸退回去前,门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它没有学任何人。
只有它自己的声音。
“张雪。”
“你已经碰到我了。”
“你已经碰到我了。”
铜门后的声音落下,张雪左手指尖的布条猛地渗出黑红色。
陆红豆脸色一变,抓着她手腕就往后拽。
“雪姐,走!”
张雪没有看门后那张白脸。
她只低头看了一眼指尖。
黑红色顺着布条往上爬,像要钻进伤口里。
张雪左手一紧,手背青筋绷起。
下一秒,她两指猛地扣住布条边缘,硬生生把那一截染黑的布撕了下来。
“嗤!”
布条撕开,连带着伤口边缘的血皮也被扯开。
鲜红血珠冒出,却没有被黑红色吞掉。
陆红豆看得心口一紧。
“你疯了?”
张雪淡淡道:“脏了。”
王胖子头皮都麻了。
“雪姐,你这洁癖是不是有点硬核?”
吴小邪却立刻反应过来。
“她把井血隔开了!那东西刚才想顺着布条认她!”
铜门后传来低哑的嘶声。
那张没有五官的白脸退回门缝,门缝一点点合拢。
但铜门上第一道铜骨纹已经反锁。
井壁铜阶重新弹出,朝上延伸。
上方枪声骤响。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