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硬生生停住。
陆红豆把金刚伞一翻,伞沿贴着地面,把即将滴下来的红水接住。
红水落在伞面,发出细小的滋声。
陆红豆手臂一麻。
张雪看她。
“松伞。”
陆红豆咬牙。
“不松。”
张雪没有争,灯火猛地压向第三支香。
第三支香灭掉。
过殿里所有旧衣服同时垂落。
供桌后的墙上,传来一道开裂声。
一条窄门缓缓打开。
骚猪长出一口气。
“香灭了,衣服也不动了,这回能走了吧?”
吴小邪盯着供桌上的破瓷碗。
碗里红水没有再溢出,但水面浮出几个字。
留一件。
张雪看见了。
陆红豆也看见了。
她冷声道:“留你自己。”
吴小邪脸色沉下去。
“别理,走。”
冯刚立刻打手势。
快速通过。
众人从供桌旁绕过。
每个人经过时,旧衣服都会轻轻抖一下,像要贴上来。
王胖子扛着钢钎,瞪着那些衣服。
“你敢贴胖爷,胖爷把你改成抹布。”
骚猪跟着他走,压低声音。
“胖哥,你这威胁很生活化。”
王胖子道:“对付这种破布,就得接地气。”
陈雁经过供桌时,突然停了一下。
呆小妹立刻拉她。
“别停。”
陈雁闭着眼,声音很轻。
“它说梁工的衣服在里面。”
吴小邪立刻道:“假的。”
陈雁眼泪又下来了。
“我知道。”